此刻的状态。 孟锍到分局有一段时间了,他对孟锍的印象似乎只有“淡薄”、“永远是那副事不关己的状态”、“没有情绪”。但方才,孟锍语气沉稳,思路清晰,周身那股冷静又果决的气场,很像一个队长。 不对,孟锍本来就是他们刑侦大队的副队长。 只是,他似乎从未打心里承认过孟锍跟庄寂是同级的身份。 “对不起。”陈奕没经过思考就脱口而出。 孟锍微愣,很快从陈奕的眼神里读懂这句“对不起”是从何而来,但他本来也没当回事,只轻轻的“嗯”了声便算是过去了。 办公室内的气氛突然变得低沉,没人愿意先打破沉默,又或者只是不知该如何切换这尴尬的气氛。 两人都在假装专注、假装无事发生,可那份尴尬在安静的瞬间便渗透到空气里。 但其实僵着的似乎只有陈奕,另一位当事人正认真地看尸检报告,安静的环境让陈奕想要逃走,又或者只能在心里祈祷孟锍能开口说句话,哪怕是质疑也好。 就在他几乎要受不了的时候,门口传来一句“看得怎么样”。 得救了!陈奕猛地起身,将整个身子转向门口的方向,看到来人是庄寂,他更是恨不得上前将人一把抱住。 救星!从天而降了! 庄寂看了眼像是等到救世主的陈奕,继而又将目光落到低头看报告的孟锍身上,语气里带着股玩笑意味地问:“孟队,你怎么他了?” “打算杀了,再把尸梯解剖丢到河里喂鱼,或者随便地儿埋了。”孟锍头也不抬,扫完尸检报告,将文件合上,这才抬头看庄寂,“怎么样?” “你觉得呢?你想去河里喂鱼还是埋荒地里?”庄寂似乎很认真地问陈奕,后者一愣又一愣,脸上只有一个不知所措跟“你们到底在玩什么”的表情。 庄寂掌心按在陈奕的肩头上:“怎么不说话啦?” 他“啧”了一声。 片刻后,他收起玩笑,目光一瞥,落在孟锍手中的尸检报告上:“老谢拿东西去检测了,但以经验判断,他认为死者应该是第一次碰这些东西。” 第38章 下蛊 “我复议。”孟锍应和道。 陈奕瞪大双眼,几乎是脱口而出:“你刚才不是说‘谁家孩子吸这玩意儿会告诉家长的’?你不是怀疑——” 话音未落,被孟锍手指关节敲击桌面的声音打断:“我只是分析情况,没说死者是老吸家。” 陈奕还以为自己在做梦,没想到居然能听见孟锍逗他玩了。 关键是,他刚刚全信了。 瞥见身侧的庄寂在偷笑,他目光扫过来:“你们……玩我呢?” 从“犯罪必留痕”到“杀人埋尸”,再到现在的“不是老吸家”…… 陈奕感觉这两人之间有道结界,里面是他们的默契,外面是他这个小丑? “求求你们别玩了。”陈奕无奈扶额,“我脑子真的赶不上你们。” “跟不上也正常。”门外走进来谭菁没头没尾的接了句,进来后,将手里的文件往桌面上一拍,“死者许晓颖的社会关系挺干净的,平时要么上学,要么兼职,没什么特殊的娱乐活动。” “派对上有没有人中途给她吃的喝的?” 谭菁摇头:“没有,那些少爷小姐不过是将她当成餐盘,谁会关心餐盘饿不饿,渴不渴?” 这话很难听,但是事实。 话音落下,空气里只剩下孟锍有一下没一下轻敲笔帽的声音。 半晌,孟锍先开口:“法医没发现死者身上有任何针孔,所以毒只可能是口服。至于是自主行为还是被迫,包括她本人知不知道自己吞下的是什么,凭着一份尸检报告无法判断。” “口服……”陈奕低声重复了一遍,“那范围就小了,把从现场带回来的人再审一遍,或许就有答案了。” 孟锍抬眼,语气平静:“杜品未必就是参加派对的人给她的,也有可能是她自己从云鼎外带进来的食物或者饮品,但如果不是自主食用,性质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