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样?降我职,还是把我踢出分局?” “……得气半宿睡不着。”庄寂坚持把话说完,顿两秒才回答,“把心放回肚子里,谁都不会赶你走。” 孟锍眉梢微蹙,眼底闪过一抹不悦,落到庄寂眼里,竟觉得有些好笑。 他没忍住逗:“不赶你走,你看起来反而挺失望?” 孟锍沉默,孟锍什么都没说。 见他双手抱臂,偏头看着车窗外,庄寂笑容更深了。 云鼎跟新型杜品的事没能继续往深了聊,车子缓缓拐进分局大门。 停好车,庄寂边解安全带边说:“尸检报告应该出来了,一会儿你跟法医那边对接,我得先去趟禁毒大队。” 孟锍解安全带的手一顿:“你要现在审赵考?” “不急。”庄寂知道他要说什么,现在审赵考确实还不是时候,还有太多疑点尚未核实,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这上面。 他拿起装着大|麻的证物袋,冲着孟锍晃了晃:“我找老谢聊聊,顺带把证物给他。” 他拔下车钥匙,随手丢进孟锍的怀里,轻飘飘搁了句“帮我把车钥匙带回办公室”,推开彻门。 孟锍握着那枚还带着对方体温的钥匙,抬头望向车外,只见庄寂的身影正大步朝着禁毒大队的方向走去。 他无声无息地叹了口气,庄寂这是强行拉着他加入案件的调查,哪怕知道他根本不感兴趣,或许也不会多上心,依旧要拽他。 “还真是……好心呢。”孟锍扯了下嘴角,无奈的背后多了点儿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愿意。 孟锍刚迈进刑侦办公室,便听见陈奕问:“庄队呢?” “……”这话活像孩子看见父亲回家,张口先问“我妈呢”。 孟锍顺嘴接了“你妈”,话出口才惊觉不对,他猛然收声,赶在陈奕察觉异样前,飞快把话圆回来:“你庄队去隔壁了。” “哦。”陈奕盯着孟锍,总觉得这位神秘的孟队有些不对劲,想到某个可能性,他赶紧解释,“你俩不是一块出外勤吗,我就随口问问,不是有线索要跟他说。” 孟锍:“……” 看出来了,陈奕比他还心虚,应该听不见他那句“你妈”。 孟锍没点破他,但不想跟陈奕大眼瞪小眼的尴尬,于是主动切换话题:“尸检报告出了吗?” 陈奕嗷了声,才突然想起似地说:“出了,我正要给谢队送过去呢。” 人毕竟是禁毒大队发现的,且是涉毒命案,谢临渠有必要看看尸检报告,说不定还能分析出点什么来。 然而,被孟锍截断了。 “先拿给我。”孟锍朝办公室走,边走边说,“谢队这会儿没空看。” 陈奕没弄明白谢队这会儿怎么就没空看了,但他本来就怵孟锍,再加上这是对方第一次跟他提要求,他动作比脑子快半拍,下意识跟了上去。 “许晓颖体内检测出杜品成分,但含量极低,尸梯无任何外力损伤。”陈奕坐下,将尸检报告递过去,继续说,“尸检结论初步判定为吸|食杜品导致的急性中毒死亡。” “死者在之前有过吸|毒史吗?” 陈奕摇头:“暂时还定不了性,但死者家属上午过来认尸,一口咬定,说她绝不可能碰那些违法的事。” “谁家孩子吸那玩意儿会告诉家长?” 陈奕隐约捕捉到孟锍语气里带着似有若无的讽刺,但抬眸看去,却只见对方脸上一片平静,没有半点情绪流露。 他有几秒中陷入自我怀疑,方才那点讽刺难不成是他的错觉?他看劈叉了? 没等他分析出个结果来,孟锍的声音继续响起:“不着急下定论,先查死者的社会关系,只要她做过,就一定会留下痕迹。” 察觉到陈奕在盯自己,眼神里带着探究跟疑惑,孟锍眉梢微蹙:“你们在警校上课没听过这句话吗?犯罪必留痕迹。” “啊?哦……听、听过的。” 陈奕迅速回神,立即把心底对孟锍的那点怀疑按下去,但他走神根本不是因为那句侦查学的理论,而是孟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