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醒了。”孟锍眨了眨眼,回答道。 其实没完全清醒,他下车的动作还有些晃,庄寂几乎扶上去,但被他巧妙避开,只得将僵在空中的手收回,很是不确定地问:“用不用我送你上楼?” 孟锍蹙眉:“我又不是喝多了。” “你这状态还不如喝多了。”庄寂疑惑道,“你下午不是睡了仨小时?” 说起这个,孟锍有些尴尬,睡确实是睡了,睡得还不错,但这是生物钟的问题。 最后,他撂下一句“我平时准时十一点睡觉”,抬脚朝着小区大门走去。 庄寂有些不放心,在考虑要不要跟上去,便听见司机探头提醒:“少爷,这儿不能停太久。” 他只好作罢,上彻:“送我回去。” “您……” 司机刚要询问回哪里,就被他抢先:“前面。” 来到自家小区门口,庄寂才意识到原来他跟孟锍住得那么近,区别在于他住的是设施要好很多的高级小区。 下车前,司机低声询问:“这两天周末,您要不要回趟老宅?” 司机是庄寂家里的,他家里长辈不知从哪儿听说今晚的事,非得让司机亲自送他回家,没想到真正的目的在这儿。 遭到拒绝后,司机再次提醒:“明天是老夫人寿辰。” 庄寂握住车门把手的动作一顿,继续动作,只留下“我知道了”四个字便下了车。 隔天。 庄寂悄悄回了趟老宅,跟老太太见了一面,但没等到切蛋糕就借口单位有事,提前离开。 回家时经过孟锍住的小区,他突然心血来潮将车子停靠路边,犹豫过后给孟锍拨去电话。 电话在主动挂断前才被接通,但无人应答,庄寂将手机拿开看了眼,确定已经接通,又确定这会儿不是午休时间,才重新将手机贴到耳边。 “孟锍?”他试探性地询问。 又是近半分钟过去,电话那边才稀稀疏疏传来点儿声音,被子的摩擦声跟孟锍低低地反问:“你是谁?” 带着浓厚鼻音的疑惑从听筒传来,庄寂脑子里竟猝不及防浮现出个画面—— 孟锍窝在松软的被褥里,只勉强伸出一只手捞过床头的手机,接通后往着耳边一贴,大半张脸都埋在软乎乎的被子里,只露着半截鼻梁和垂着的眼睫,眼里沾了点儿被来电吵醒的湿意。 “不说话我挂了。” 耳边再传来声音,庄寂脑子里的画面消散,他迅速回神,也察觉到不对劲:“你是不是感冒了?”鼻音太重了。 “不知道。”孟锍似乎还还完全醒过来,又问,“你是谁?” “庄寂。”自报家门后,他抬眼扫过车窗外,确认车身稳稳停在规划线内的车位里,熄火后下车,“我在你家楼下,现在上来,你等下给我开个门。” 庄寂在门外站了有近十分钟,拨通第三个电话才有人给他开门。 孟锍就穿了件单薄的睡衣,头发睡得乱糟糟,脸色红润地站在玄关,就这么抬着眼直直盯着他,眼尾还沾着点未散的倦意:“你怎么来了?” “你……”斥责的话走到嘴边又被他咽回去。 孟锍确实生病了。 他迈脚进屋,将门关上,盯着孟锍泛红的脸颊,蹙起眉:“你睡多久了?吃过午饭了没?” 孟锍只觉脑袋有些重,转身往客厅里走,却没回答庄寂的话。 庄寂不用他回答,不管是他的脸色,还是此时的状态,都给了最直接的回答,他怕是从昨晚回家一直睡到了现在。 原来昨晚的昏昏欲睡是生病的前兆。 庄寂脱下外套,去洗了手,而后朝着睡眼朦胧地坐在沙发里的孟锍走过来,抬手碰了下他的额头。 烫。 “冷。” 孟锍猝不及防被一只手背贴在额头凉意惊得他猛地往后缩缩肩,但两秒后又无意识往前探了探额头,有意去蹭那片冰凉。 庄寂被他这副小猫似的,凑过来蹭凉的模样惊得指尖一僵,忙不迭地收回手。 没了冰冷触感,孟锍不悦地蹙眉,又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