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J都叫小赵哥,不知道您找的是哪位姓赵的?” 孟锍不耐烦地骂了句脏话,握拳的手在桌面上狠狠一锤:“早他妈知道这人不靠谱,老子留在云兴了。” 庄寂颇为意外地挑了下眉,孟锍的反应跟配合让他惊喜,他于是顺着往下:“你总不能每次都去那儿,这儿没人盯不是更方便?” “方便?现在他人在哪儿呢?!”孟锍急得很,“我今晚要见不到东西,你以后别想跟我了。” 庄寂心里直呼好家伙,他还什么都没来得及计划,孟锍就已经无形中给自己立住老大身份,把他贬到小跟班儿的位置? “那不行,哥是我的倚仗呢。”庄寂不得不硬着头皮往下演,“哥你先别急,我再给他打个电话问问。” 庄寂掏初手机,安抚孟锍几句后往旁边稍微声音小点的地方走,电话是一通接着一通打,始终是无人接听的状态,他露出紧张担忧的表情。 调酒师的注意力始终在他们俩身上,孟锍骂骂咧咧,庄寂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紧张,还时不时关注孟锍的表情。 孟锍就着一句“废物”将酒饮尽,抬手又要一杯。 两杯酒喝完,说要去打电话的人还没回来,而是往更深的地方去了。 孟锍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无人接听,他摁灭手机骂了句脏话:“敢他妈耍老子!” “帅哥,你们找那位姓赵的应该有很急的事情吧?急事怎么约这儿见面?酒吧人那么多,不是那么容易找到的。”调酒师送来第三杯酒,似不经意般地搭话道。 孟锍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 ——鱼儿上钩了。 “这东西又不是他垄断的,我就不信港湾市找不到想赚这笔钱的人。”孟锍语气里带着讽刺,像是瞧不起“姓赵的”,更像个不差钱的主儿。 “您跟他买的什么东西?” 调酒师试探意味太重,孟锍很难装作听不懂,他适当的露出警惕,盯着对方:“你们酒吧管吃喝玩乐,还管客人在这儿做什么?” 听出孟锍的敌意,调酒师立即否认:“您误会了,我只是想看看能不能帮到您的忙。” 然而,他遭到孟锍的拒绝。 孟锍在吧台待了半个钟,期间有两个男生,三个女生找他搭讪,全被他高冷姿态打击得悻悻而归。 正百无聊赖地喝着第三杯酒时,孟锍余光瞥见有个服务员神色匆匆绕进吧台,在调酒师耳边说了些什么。 孟锍直觉不妙,但刚从高脚凳下来,身旁一左一右就站了两个人:“您要去哪儿?” “怎么?怕我逃单?”孟锍瞥了眼吧台上还剩半杯的酒,“上厕所前得把单买了?” 孟锍手刚伸到兜里,两边的人下意识往后退半步,直至看到他掏初的是手机才悄无声息地松了口气。 调酒师的声音从吧台后传过来:“您的朋友走错了路,可能需要您过去接一下。” 孟锍被两个面无表情的服务员“送”到二楼包厢,推开门进去,果然看到庄寂坐在沙发正中央,两边分别坐着两个看着就像打手的人。 孟锍扫了眼,确认屋里大概有十五个人,男的女的都有。包厢里的音乐声不大,但不乏欢声笑语,是从角落传来的—— 叼着烟的男人左拥右抱,眼前还有给他跳舞助兴的杏感女郎。 孟锍能大概分析出目前的状况,庄寂“无意”闯进别人的包厢,被人逮到,连累了他? 那么,角落那个男人又是什么人物? 他试图从庄寂那儿得到点儿消息,不料,庄寂开口就是:“哥,救我。” 哥? “……”孟锍有点后悔占人便宜了。 果然,战神这一声哥不是那么好听的。 孟锍没吱声,视线从庄寂扫到正享受的男人身上,目光赤裸,对方这才微微抬手,音乐声关了,左拥右抱的女孩退下了。 他抬头看过来:“你是他哥?” “不是。”孟锍否认。 “宝贝儿。”庄寂适时露出震惊,口出狂言,“你……你不要我了?” 孟锍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