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在还有暖气的车里,他都冷得颤了下。 “别急。”庄寂转身往后排,捞来两件外套,一件皮衣,一件牛仔外套,“你要穿哪件?” 孟锍忍不住破口大骂:“你他妈是要带我去便衣卧敌还是当男模?” 庄寂面不改色:“带你去见世面。” 他不由分说地将牛仔外套丢到孟锍怀里,自己骨碌穿上皮衣,打开门下车,绕到副驾驶。 等了两分钟,迟迟不见孟锍下来,他抬手打开彻门——映入眼帘的是白皙的脖颈、胸膛。 “你……” 孟锍前两分钟还在抱怨这件衬衫不正经,这会儿却在解扣子,解到第三颗时,他动作顿住,顺着车门看过来。 他把庄寂从上至下扫视了一圈,发现穿上皮衣的庄寂更是个流氓。 庄寂视线坦坦荡荡地落在孟锍修长的手指上,提醒:“再往下解真成男模了。” 听闻,孟锍往上多扣了个扣子,守住“名声”。 两人并肩走到“锐弗逊”门口,却被人拦住,守门人来回扫视着他们俩,语气不太好:“干什么的?” 孟锍眉头微蹙,像只易燃易爆炸的狮子。 庄寂就连眼神都没给,迈步上前就将人往门上摁,语气冷冽不屑:“打开门做生意,你们老板就是让你这样接待顾客的?” 守门人只感觉身后被狠狠一砸,瞥见对方眼尾有道疤,加上那似要吃仍的眼神,不禁惊了下,这人要么是个不怕惹事的二世祖,要么是个纯混子。 他更倾向于后者,毕竟他从未见过哪个被矜贵养大的二世祖力气那么大的! 庄寂加重手上的力度,似解释更似警告地说:“你们这儿是做什么的,我们来是干嘛的。” “我不想闹事。” 幸得孟锍及时在旁边提了句醒,庄寂这才松手。 “姓赵的没说你们这儿凭票进场啊,怎么?临了还得让我们去找个邀请函?”他往后退半步,钉住守门人,语气更不客气了,“就你们这儿破地方,要不是急,谁他妈稀罕来?” “没完了是吗?”孟锍眉头拧得更紧,语气除了不耐,还有急迫。 “姓赵的”是从谷全嘴里挖出的人,守门人听到后脸色果然立马变了,赔着笑给他们让出一条道:“原来是赵哥的朋友,您二位里面请。” 进门即感受到一股暖意涌来,孟锍这才稍微舒缓了拧着的眉头,但另一种不适迅速地裹了过来。 “锐弗逊”跟其他酒吧没什么不同,满满当当的人,音乐声震得卡座的皮沙发都在轻颤,也强行往人耳朵里钻。 各种颜色的灯从天花板照射下来,落在地面、桌面、人身上舞动,吧台摆排满酒瓶。 酒味、香水味、混着烟味在燥热的空气里缠成一团。 孟锍抬眼扫过去,有人在舞池随着音乐摇晃身体,有人在卡座里举着酒杯脸贴脸说笑,也有人既不跳舞,也不同异性贴脸说笑,握着骰子,踩着桌子随着音乐晃动。 庄寂跟孟锍站在其中,像是融入了,又像是完完全全的局外人。 他们走到吧台前,随意找个位置坐下,跟调酒师要了两杯度数很低的酒,调酒师边调酒边建议:“这两杯酒不适合今夜的氛围。” 庄寂刚要开口,就被孟锍打断:“我们不是来喝酒的。” 调酒师动作一顿,落在孟锍身上的目光深了深,庄寂就着他的好奇敲了敲桌面:“你要不愿意调,就给两杯冰水。” “来者是客,我们哪有不愿意的道理。”调酒师把前面调好的酒放到托盘推给在边上候着的服务员,随即拿起酒杯调新点的酒。 不需要技术含量的两倍低浓度酒调好,调酒师将酒送到跟前,察觉到他们似在找什么人,于是巧妙地问:“二位约的人没到还是没碰上头?” 庄寂举起酒杯抿了口,似乎在犹豫要不要问,孟锍却等不及似地,将扫向舞池的视线落在调酒师身上:“你们这儿是不是有个姓赵的,我要找他。” 调酒师不动声色地反问:“我们这儿好几个姓赵的,就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