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清净,也不招人注目,殿下可暂时将沈女史安置在那处。”那处是她的地盘,她能好好看住这小狐媚子,以免她继续引诱自家殿下。 昭临颔首:“孤待会儿就抱她去。” 听听这话,还亲自抱她去……真是,心疼得紧。 王嬷嬷悻悻拣了身衣衫,很利落地为女郎换上。 昭临立在一旁,猛然窥见沈偲一身莹白肌肤,好不容易才平复下去的躁动又隐隐有了抬头的征兆,慌忙背转过身去。 “殿下,事不宜迟,咱们立即动身。”王嬷嬷催促道。 昭临稍稍平复心绪,弯腰抱起沈偲,一抱之下,那处隐患发作得愈发厉害,他也只得不管不顾,大步流星往前走。 王嬷嬷在前面带路,回头瞥见太子涨得通红的脸,忍不住摇头轻叹:这小殿下,昨儿还是个孩童模样,怎看着看着便长成人了呢。 只是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被长春宫的小狐媚子缠上。 作者有话说: 会设置抽奖感谢各位看官 第19章 君子 马车离崔府还有两个路口时, 世君要下车。 许敬打着酒嗝道:“世君老弟这是醉了,离崔府还有一段路,再说, 外面正在落雨。” 世君道:“我散散酒气。”仍坚持下车。 许敬也知太子对他另眼相待,只得吩咐小厮给他一把伞, 嘱咐道:“世君老弟, 还是快些回府歇息, 莫让世充兄挂念才是。” 世君醉得有些站立不稳, 听言不忘站直身拱手谢过:“世君劳驾许兄了。” 马车走后,世君慢慢转身,迈步朝崔府相反的方向走去。 今日, 世君心里很是畅快。 同榜的林子虚被判舞弊,他顺理成章升为头名,太子殿下亦亲自前来道贺, 还特意只叫上他一人,连兄长也不在邀约之列。今日所发生的一切令世君觉得, 他此后的人生,势必会顺遂无比。 人嘛, 不就图一个平平安安顺顺当当。 他便在此刻想起了沈偲。 若沈偲也在身边, 那他这一辈子, 便再无憾事了。 只可惜,还要再等上一年九个月, 才能与她相守。 世君停住脚步, 仰面望向从遥远苍穹飘下的细密雨丝, 喃喃道:“沈偲,你睡下了吗?做梦了吗?梦中可会否有世君的一席之地?” 如今他二人同在肇京,听着同样的风声雨声, 却偏被一道宫墙阻隔着,见不了面,连书信也无法传递,彻底失去了音讯。 他撑伞在雨中落寞地走,想起初遇沈偲的那一年。 那年他十三,是临清远近闻名的神童,正预备参加次年的府试。为了确保府试顺利,父亲听从二姐的建议,为他聘请了一位住家西席,便是沈偲的父亲沈行舟。 世君对自己颇为自信,他自觉不需要所谓的西席,只是为了安父亲的心,也就随口答应下来,打算府试过后,还是离家去青州书院学习,不再长留家中被父母约束。 彼时,沈家的境况可谓是愁云惨淡。先是家中走水,屋舍财物付之一炬,紧接着沈行舟乡试落榜,夫妇二人带着一对儿女本想投奔夫人肖氏的娘家,不想娘家虽是小官之家,却有些势利,不肯收留一家四口。 辗转来到崔府后,夫妇俩起初颇有些拉不下脸,每日除了为世君授课,几乎闭门不出,只龟缩在崔府拨给他们的一方小院子里。可年仅九岁的沈偲却很豁达,她时常会牵着五岁的幼弟沈桐到院中与崔家族中子弟玩耍,并没有半分不自在。 世君偶尔会在府中遇见这对姐弟,但真正开始留意到沈偲,还是那回撞见她与自己的一位远房表妹起争执。 那位小表妹被宠坏了,见沈偲腕上带了一条茉莉花编成的花环手串,便要沈偲脱下送与她。 沈偲不肯,“东院花田有的是茉莉花,你自己摘来编便是,为何非要我手上这串。若你不会编,我教你,不难。” “别以为我不知道。”小表妹脆生生道:“你叫沈偲,你全家寄住在我世君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