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男的我没有奶……”喻础慌张于解释,哪怕对方要求的事情多么荒诞又不合常理。“要烫、烫坏了——唔……”男人不敢拉扯雷诞的手腕,就只能委委屈屈地勾着人的指尖往外,可几把睾丸却是已是被烫得发颤痉孪。 雷诞却是不信的,他往喻础乃子上啐了口口水。“那你长这么大乃子干什么用的,连奶都出不了,你拿什么勾饮几把?”他多少有些失望,又忍不下被喻础勾着嘬了那么长时间的奶却一无所获的气。“你得给我弄出奶来,弄不出来我就抽死你。” 这何止是刁难,无疑是非要折磨人。或许是之前雷诞给的那一丁点好与如今的落差让喻础生出些意图反抗的念头,他双手按着雷诞的肩膀在人浑然无防备的情况下猛地一把推开了。喻础踉跄着起身朝门口跑,那两瓣被烧得熟红的臀柔随着颤晃不止,浑身赤裸的喻础甚至想着不在乎被外人发现了,这样正好能揭穿这支队伍私底下的腌臜不堪。 他的手刚握上门把,背上被蓦地被抽了一鞭子。 高温与皮肉顷刻间就响起呲呲的灼伤声,“跑!你跑啊!”雷诞恼怒的声音尖锐异常,刺得喻础下意识便缩回了门把上的手。他那点难得鼓吹起的勇气被这鞭子抽得溃散,整个人瑟瑟着倚着门板蹲坐下来,被背上的一鞭子抽得近乎连惨叫都喊不出来,只能短促着吸着凉气。喻础转而看向雷诞,对方正处于盛怒之中,眼尾都仿佛被高温烧出一抹殷红来,抬手便又是一鞭子朝人挥去。 喻础反射性地试图去挡,便殃及了手背上也连同腰处落下鞭痕。 待雷诞泄过愤后,就发觉喻础整个人都蜷缩在门边,满是鞭痕的双臂可怜地护着脑袋,方一听到雷诞鞭子上嗤嗤作响跳动的火苗就止不住发出呜咽。“——吃奶、我给你吃奶……求求你、求求你……”他不知这般闷声哀求了多久,声音都哑得不成调。那凄惨的遍体鳞伤着实可怜极了,雷诞却发觉自己博起得很是厉害。 这太奇怪了。他慢慢接近过去,看着喻础怕极了一般整个人都几乎贴靠在门板上。男人连抬起眼都不敢,甚至只瞧着雷诞在地面上逐渐笼向他的模糊影子。“你别、别过来……求你、求你别过来——” “……你不是要给我吃奶吗?”雷诞攥住喻础的手腕,立刻便感受到男人倏地想抽回手的力道。他脸上已是哭过一阵,面颊上尽是泪痕,可雷诞却还是没忍住直接往其脸上掴了巴掌。“坏东西,还是把我给弄应了——”雷诞咬牙切齿的,被喻础这欲情故纵的拉扯手段玩弄得七荤八素,连脑袋里都乱作一团,这会儿只想着拉开眼前害怕得不行的男人的腿强间。 “你就是要我吃着你的奶干你的穴是不是,坏东西。”雷诞伸手捻住人乳尖拉扯,“奶呢!你不给我吃奶我怎么干你的穴!怎么叫你榨精!”喻础几乎不行了,他打着细哑的哭嗝,过上半晌都一片空白的大脑里根本想不出能圆谎的借口。 直到奶蒂上的力道痛得他哀叫出声后,喻础才似想起来什么般说道:“没、没怀孕是产不出奶的……我、我怀孕?”他甚至因着疼痛都无法意识到那该是女人才有的功能,只看向雷诞慌忙地说着借口:“我没怀孕、没怀孕是没奶水的……” 若放在以前,雷诞怎么都不可能发觉不了这低级的谎话。可他这会儿精虫上了脑,倒轻易被喻础带歪了思路,真当男人是没怀上孕才连乳汁儿都没得给人嘬。他语气有些不耐烦,带着点抱怨的开了口:“怎么?还得把你干怀孕了才吃得到奶?” 待话听到耳朵里,喻础才似乎察觉到了些许不对,只是身体却早已遂着雷诞的说辞点了头,迟迟反应过来时摇头已是来不及。他眼睁睁瞧着雷诞拉下裤子露出几把来,目光却是在瞧见其别在腰间的鞭子时烫着般陡然缩了回来,生怕对方再是被惹恼了拿鞭子抽他,喻础甚至乖乖地在雷诞眼前张开双腿来。“不、不打我好不好?你插、插进来草穴——”他说话时还尚且含着略浓的鼻音,听着无端像是在卖弄可怜劲儿。“你插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