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才会觉得着内外的差异有趣,男人升腾起的反抗欲强烈,屡屡需要姜叙歌用外力方式将人情绪平缓下来,这让喻础即便被人捏着脸颊都显得呆愣却顺从,他的双手蜷紧又放松,一双眸子直直与姜叙歌的视线交汇没有丁点转动。 周围的场景渐渐模糊变化,最终定格为现代化的客厅模样。 喻础在发觉身处的环境不同后,他的瞳孔便受惊似的扩散开来。他想要回去却并未做好要带着这样的记忆面对家人的准备,因此即便在内世界中喻础也从未为自己创造出家的幻境。他看着眼前熟悉的地方却充斥着退缩与羞耻心,像是生怕下一秒就会被自己的家人瞧见刚被触手玩弄过的模样。 而大门口的声响让他心头猛地紧攥。喻础在这会儿低下了头,却发现自己身上原本的衣物不翼而飞,只浑身赤裸的坐在地板上。他的身上被黑色的油笔写满了龌龊又下流的形容,就像是他如今的生活一样,一个公用的飞机杯,一个谁都能上能期付的表子。他顾不得这是姜叙歌为他打造的假象,只伸手搓揉起皮肤上涂满的肮脏字眼。 他的小腹鼓着,在喻础的惊惶中他的后学淌出浓稠大量的京液来。 “不要、不要!”他越是惶急,耳边传来的熟悉声音就越是清晰。他的汝头被玩得肿胀高翘,浑身都是遭人虐玩过后的模样。姜叙歌犹如一个无关的旁观者那般衣冠楚楚的坐在沙发上,喻础手脚并用的爬到了对方脚边,“姜、姜叙歌——给我件衣服……求求你给我件衣服——”他顾不得现在的说辞与动作有多卑微可怜了,只祈求能得到蔽体的衣物。 他甚至用胸脯贴上对方的膝盖来回蹭弄着讨好,“拜托,姜同学姜同学……我什么都做我乖乖的……” “这只是幻觉而已。”姜叙歌显得有些莫名所以。虽说他也知道,这种直观刺激对于喻础来说会造成不小的影响。“就算是看到了,也不是你真正的家人啊。”他将喻础拂开,懒洋洋的看着自己用男人记忆中的形象捏造出来的喻家人。那是对看着就颇为慈祥的夫妇,身边还有个年幼的与喻础相像的小少年。男人几乎是蜷缩在姜叙歌的脚边,他捂着自己明显给人玩肿的乳尖,又遮掩着还在不断吐出京液的后学,连肩膀都被羞耻感烫得通红。 在喻础忽然跨坐到他身上时,姜叙歌也是吃了一惊。男人明显是陷入混乱不堪的状态,伸手就往姜叙歌的裤裆上摸,“我做好不好?姜同学我伺候你——我好好伺候你……你别、别弄这样的……”喻础晃着屁股拿后学往姜叙歌的裤裆上蹭弄,“你拿几把草我吧……放过我放过我……”他不管不顾的在姜叙歌身上拿手指插弄后学紫薇起来,努力喊得又骚又哑,倒是主动想让人草了。“扫学想要姜同学的几把——”他空出的手揽住姜叙歌的肩膀,挨过去往人耳尖上亲了亲。“你草我吧。” 饶是圣人,这会儿都能被蹭出火来了,何况是姜叙歌。 哪怕他醉心于知识,到底也是个处于青春期的雄性罢了。 第11章:十一退即习惯 姜叙歌的杏欲并不像普通人那般,或者应该说是贫乏的地步。即便是本该杏欲旺盛的这个时期,他也没有同龄人晨勃之类的烦恼,直到如今甚至除去上厕所的时候之外还从未摸过自己的银茎,现在初次算是阴差阳错落到喻础手里。有件事队伍中并无人知道,当初那场集体性的轮间姜叙歌并没有亲身参与,只不过是构造出的幻境敷衍了事。但如今,昔日并没有多少存在感的同学这会儿跨坐在他身上,看上去纯粹就是在勉强自己般面含踌躇,那种抗拒就写在喻础微颤的眉眼间,姜叙歌甚至能够看到喻础眼中的挣扎与无措纠结着导致开始虚晃的视线与熏红的眼眶。 这让他看上去太可怜了,用力抿紧的唇压着两边嘴角凹陷,令他的脸颊肉随之微鼓。可惜姜叙歌并不吃这一套,他在刹那被喻础的那些银言秽语勾起的念头正因对方犹豫不决的行动而逐渐冷却下来,回归的理智令他略感不耐的蹙眉,似是要将喻础从身上就这么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