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应付,她笑了笑,半开玩笑:“难不成还让简阿姨来给我换啊?” 南怀璟没有接她这句话。 后面那栋小楼里的女租客,借着换灯泡来找简女士的还少吗?‘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心思,他不知经历了多少次。 她倒是近水楼台,却没有半点‘先得月’的意思。 南怀璟想到上次她洗澡洗到一半没水的事:“那你上次怎么想到找我了?”他倒是会拐着弯地说。 鹿笙脸一红:“那不是简阿姨不在家吗?” 南怀璟没再说什么:“凳子你自己擦擦,我先回去了。” 来去匆匆的,平时他没事哪有上来找过她? 鹿笙歪头看了眼吊灯,视线回落的时候看见了茶几上他没带走的热巧,她忙拎起来追了出去:“南教授。” 南怀璟回头。 她像追着缓缓西落的太阳似的,跑到他面前,她抬手:“这个你忘了拿。” 他没有接,“给你的。”说完,他也没说再见,转身就走了。 鹿笙低头看了眼挂在手指上的袋子,再抬头的时候,他刚好走到走廊拐角,一个转身,人不见了。 心里默数了十秒,鹿笙在阳台探出脑袋:“南教授?” 没有人应她。 过了两秒钟,鹿笙又喊了声:“南教授?” 阳台那儿,他的脸探出来。 南怀璟仰头往上看,隔着不到两米的距离,鹿笙问他:“等下我做蔬菜沙拉,你要不要吃一点?” 等了三秒钟,风把他的一声低“哦”送到她耳朵里。 凉凉的,却又暖暖的。 楼下的茶几上也放着一杯热巧,南怀璟正盯着杯身出神,鹿笙的电话打来。 “你那儿还有沙拉酱吗?” 他说有,然后问她:“怎么了?” “我这儿的沙拉酱用完了,想问你借点。” 南怀璟从沙发里起身,“等下。” 挂断电话,鹿笙将手里的那瓶刚准备拆封的沙拉酱放回了冰箱里。 几分钟后,南怀璟拿着一瓶沙拉酱,站在了鹿笙家的门口。 真的,这门帘,真挺挡事的,他把手伸进去,敲了两下门。 “进来吧。” 原本窝在沙发里懒洋洋的英宝见南怀璟拂开门帘进来,立马跳下了沙发,结果刚跟了几步,南怀璟就转过身来,还顿住了脚。 英宝宝蹲下来,把头仰的高高的,用疑惑的大眼睛看着他那带着点警告的眼神。 一人一猫对视了有一会儿,最后,英宝宝转身,耷拉着它那无精打采的尾巴,默默回到了它窝里。 南怀璟进了厨房,把手里的沙拉酱放到台面上。 鹿笙正在切小番茄:“谢谢啊。” 南怀璟站在一旁没有走,盯着她握着刀柄的手。 手背白皙,手指纤细,会让人生出一种不该沾阳春水的感觉,他问:“你平时做饭吗?” 刀刃落在砧板上的声音没什么规律,鹿笙以为他是在取笑她的刀工,她抬头看了他一眼:“那你来?” 南怀璟没说话,从她身后绕到水池边,洗了手后,朝她伸手。 鹿笙把刀给他后,然后站到一边。 切完小番茄和紫元葱,南怀璟把生菜、紫甘蓝还有苦苣用手撕成片,放进凉水里。 “你上次做沙拉用的蔬菜没有在凉水里泡吧?” 鹿笙扭头看他:“泡和不泡有什么区别吗?” 他说:“泡的话,菜会更脆一点。” 说的这么有经验,鹿笙问:“你经常做吗?” “嗯。” 在今天之前,鹿笙一直以为他是个连刀都不会拿的男人。 鹿笙忍不住问:“那除了沙拉,你还会做什么?” 鹿笙以为他会说出几道菜名,没想到他却说:“很多。” 因为很多,所以列举不出来? 鹿笙撇了撇嘴角:“那怎么不见你做过?” 南怀璟沉默了会儿:“没机会。”和简女士住一起,别说做菜了,就连进厨房的机会都不多。 鹿笙能猜到他说这三个字的意思,她从碗里捏了一颗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