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好像真的只是搭他的顺风车而已…… 南怀璟又瞥了眼后视镜,他没戴眼镜,只能从她抬着右手的姿势,猜到她大概是在打电话。 语音通话里,周漫漫听说她已经到了,惊呼一声:“你也太早了吧!”她还没起床。 鹿笙从她的语气里猜到自己应该打扰到了她:“你先忙你的,我还有一些其他的事,等你好了,给我发个消息就行。” 在学校里慢慢悠悠逛着的时候,鹿笙看见了张贴栏,里面都张贴着这次法律辩论赛的活动海报,鹿笙看了下比赛时间,今天是预赛后的复赛。 八点二十,周漫漫的消息发来:【我在法学楼门口等你。】 十分钟后,鹿笙到了法学楼楼下,她今天打扮的很成熟,看着不像家长,倒像是老师。 周漫漫从西边悄咪咪地跑过来,溜到她身后,站她左后方,拍了下她的右后肩。鹿笙左转没看到人,原地又转了四十五度。 视线对上,周漫漫掩嘴笑出了声。 鹿笙抬了抬右肩的包,嗔了句:“你多大了呀?” 软绵绵的腔调,让周漫漫小心脏都听酥了,她唉了声,拖着调儿:“真是人美声儿更美啊!” 鹿笙抿嘴笑,笑完,她故意沉下音线:“这样呢?” 周漫漫挽上她的胳膊,脸上笑意不减,“走,带你去办正事。” 所谓的正事就是给她弄一张入场磁卡。 周漫漫带她去找的人是学生会的副会长古剑,周漫漫和他不熟,不过古剑最近在追周漫漫寝室里的一个女孩子,所以这关系自然而然地就攀上了。 “我以前可懒得和学生会的人打交道了。”往东面去的路上,周漫漫就和她唠上了,“没什么本事,还自以为很了不起似的。”话锋一转,她笑得又很狡黠:“不过最近我发现,认识点学生会的人,也是有好处的。” 比如现在给鹿笙弄一张入场的磁卡。 鹿笙问:“会不会很麻烦?” “不会,我跟那个古剑说这事的时候,他答应的可爽快了。” 周漫漫语气闲聊:“你大学的时候有加入学生会吗?” 鹿笙摇头:“没有。”她当时太喜欢她们学校学生会的风气,再加上学生会有男生追她,也有女生排挤她。其实鹿笙不是一个不善交际的人,她只是懒得周旋。 走到西面一栋楼前,周漫漫朝不远处一个男生挥了挥手,然后小声对鹿笙说:“他就是古剑,学生会副会长。” 古剑很主动的跑过来,把手里的一张卡递给周漫漫,而后视线短暂扫过鹿笙的脸。 “谢谢你啊!”周漫漫很客气:“改天请你吃饭。” 古剑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初一个小方盒给她:“回头你帮我把这个放在她桌上。”古剑口中的‘她’就是周漫漫的室友。 周漫漫接了,揣口袋里:“放心吧!” 回去的路上,周漫漫扭头往后看了一眼:“唉,可惜了。” 鹿笙扭头看她:“什么可惜了?” 周漫漫抿嘴笑,“我那个室友对他没兴趣,”她神秘兮兮的,抬手掩嘴在鹿笙耳边说:“她可是迷南教授迷的那叫一个痴迷!” 鹿笙:“……” 见鹿笙表情怔愣,周漫漫咯咯咯地笑出了声:“放心吧,这些人对你都构不成威胁!” 鹿笙表情不自然地问了句:“为什么?” “咱们学校的女同学虽说都很迷南教授,可那种迷和男女之情都不太沾边,就是纯粹迷在他的神颜里,”话说到这儿,周漫漫晃了晃她的胳膊,“那个穿宝蓝色大衣的女的,”她下巴朝前面抬了下:“看见没?” 鹿笙循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怎么了?” “她叫周曼,不带三点水的曼,也是法学系的,她应该勉强能算上你的情敌。” 鹿笙不禁打量起离她五六米远的女人。 怎么说呢,长相肯定不如她,但人家毕竟是法学系的老师,那在学识上肯定强于她。 “不过南教授不太搭理她,”周漫漫觉得这么说也不准确,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