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掉的下巴收回去:“什么时候的事啊?那姑娘不是你家亲戚啊?” 简女士略做思考:“具体什么时候的事我哪知道,年轻人,看对了眼,来了感觉,那不就一句话的事吗!” 刘珍觉得她被简女士给骗了,两天前还说那姑娘有男朋友,敢情是看上了人家,帮他儿子先下手为强呐! 刘珍心里作气:“你可真不厚道!” “这怎么能叫不厚道呢,”简女士‘唉’了声:“你是没看见,她和我们家怀璟站一块啊,那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刘珍还没见过鹿笙的真容,她不信,所谓眼见才能为实,她觉得明天下午她得亲自去看看,她就不信了,能有多漂亮。 在简女士家吃了两顿饭,鹿笙觉得心里过意不去,总得回点什么,若是买东西回赠,又显得刻意了。 晚上下班,她想了一路,下了地铁,看见液晶屏上的一面广告,她有了点子。 第二天上午十一点,南怀璟收到了简女士的短信:【装门帘的师傅说十二点过来,我和你爸中午真有事。】 南怀璟回:【她也不是小孩子。】 这意思很明显了,就算简女士不在,她一个成年人,完全可以应付。 简女士的短信过了好半天才回:【那行,那我就不管她了。】 她爱管不管,反正南怀璟也没想再管。 十一点半,简女士的短信又发来:【装门帘的事,你跟鹿笙说了吧?】 南怀璟皱眉,默了会儿,他回:【你没跟她说吗?】 等了五分钟,简女士的短信还没回她,南怀璟就拨了电话过去。 “您好,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南怀璟:“……” 鹿笙的电话,南怀璟没存进手机里,他凭记忆拨了过去。 “你好。” 温温软软的声音顺着听筒,灌进来,像片羽毛,挠的人耳廓痒痒的。 南怀璟不自察地将手机拿离耳边几分:“等下有个装门帘的师傅过去,你在家吧?”上次吃饭,她自己说的,她的上班时间是晚上八点半到十点,不是他故意记着,是他记性好,就比如她的电话号码。 可她说:“我现在不在,”然后她问:“是你给我找的吗?” 他没说是:“那你现在在哪?”他看了眼时间,都十一点快五十了。 “我在外面,”她没说具体位置:“我现在就赶回去。” 她没车,南怀璟知道,他问:“赶回去要多久?” “半个小时吧。” 大中午的,挺会跑。 南怀璟拿起办公桌上的钥匙:“知道了。” 从莫大到知南街,开彻也就是十几分钟。 南怀璟刚开到半路,有个电话进来。他手机连了车内蓝牙,按了方向盘上的接通键。 传来一个男声:“你好,我到了,你们家没人吗?” 南怀璟往下压了点油门:“不好意思,我要五分钟才能到,麻烦你在门口等我一会儿。” 他说了五分钟,就真的只用了五分钟,跑进巷子,他气息微喘,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站在门口。 他拿出钥匙:“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他对外人真的很有礼貌。 师傅说没事,随后跟着他进了院子。 南怀璟带他上了四楼:“是这个门。” 师傅放下手里用绳子绑着的皮革门帘,拿出尺子,开始量尺寸。 南怀璟就在一边看着。 师傅转身问他:“有椅子吗?”他说:“我要打孔。” “有,你等一下。”他去三楼搬椅子。 十二点二十五,鹿笙回来了,她仰头看四楼,看见了半截深灰色的门帘。她又看了眼三楼,门是开着的。 她小跑着往楼梯那儿去,刚到走廊,就见南怀璟从房里出来。 传来门落锁的声音,她走过去:“你要走了吗?” 南怀璟看见她手里拎着一个牛皮纸袋:“嗯,门帘装好了。” 鹿笙忙问:“多少钱?我给你。” “不用了。” 南怀璟压根就没打算要这钱,毕竟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