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后果吗?” 南孝宇还是没给他反应。 南怀璟笑笑:“没有哪个女方的父母喜欢一个有案底的女婿。” 眼底掠过慌色,南孝宇抬头看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慢慢握紧了。 南怀璟朝大门方向轻抬下巴:“回去吧。” 南孝宇走后十分钟,南怀璟下了楼。 南知礼刚吃了降压药,这会儿,正半躺在床上呢。 南怀璟去了沙发里,抽了两张纸巾递给正在抹眼泪的简女士。 简女士抬头看他:“问出来了吗?” “小事,”他岔开话题:“想吃什么,我去楼下买点。”因为南孝宇的事,简女士没做饭。 “你看着买吧。”她指了指楼上。 南怀璟懂她的意思,点头:“那我去了。” 知南街的街道两边种的是体魄苍劲、风骨清奇的银杏,从灰褐色,深纵裂的树干就能看出来,已经有些年头了。 晚风簌簌,摇下几片金黄。 今天是周五,知南街里的人比平时要多很多,南怀璟买饭回来,经过咖啡店门口的时候,看了眼里面,客人不少,不过吧台里多了一个人。 他没进去,提着纸袋走进巷子。 知南街的人流量一般在十点后会减少,南怀璟推开咖啡店的玻璃门已经十点四十分。 平时这个点,他已经睡了。 许洲远抬头看他:“哟,”他眼里有意外:“你这是还没睡还是中途醒了?” 南怀璟穿了件圆领的黑色卫衣,裤子是同套。 他扭头看了眼正在收拾桌子的店员,“请人了?” “嗯,晚上忙不过来,就招了个小时工。”许洲远拿了个黑色马克杯放到手边:“调杯新品给你尝尝?” 南怀璟经常做他的小白鼠,他点头。 这时,有客人进店。 “一杯热巧。” 南怀璟扭头看了眼,目光停留不过一秒,他就收回了视线。 许洲远说:“稍等。” 台面上的托盘里有很多颜色各异的糖果,南怀璟伸手去拿的时候,看到旁边多了一个白色相框,里面是张照片拼图,一张热巧近照,一张门口的店名。 不像许洲远的拍照风格,但他也没有多问。 低头剥开蓝色的糖果纸,余光里有一双正在打量他的眼睛,指尖动作微顿,南怀璟没有去看,他转身去了窗边的一个卡座,背对着吧台坐下。 不多时,身后那个打量他的女人也跟着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隔着两个卡座,和他面对面坐着。 这时,玻璃门再次被推开。 许洲远抬眼,表情里有惊喜。 “一杯热巧。” 今晚点热巧的人好像格外多,像是条件反射,南怀璟扭头看了眼,是个穿着乳白色薄呢外套的女人。 他的眸光很淡,不是那种打量的眼神,只短暂停留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许洲远笑着说:“找个位置坐一下,前面还有一杯。” 鹿笙摇头:“不坐了,你给我打包吧。” 南怀璟扭过头来的时候,视线撞上对面。 那个女人还在看他,有点被追着打量的烦躁。 南怀璟很不喜欢这种直白的带着一探究竟的目光。 这时,新来的店员把新品放到他面前。他说了声谢谢,而后端起杯子,放在鼻前闻了闻,不知是不是不喜欢那味道,他眉头微蹙,轻抿一口候,眉头皱的更厉害了。 吧台前,鹿笙看着旁边的相框,忍不住笑道:“你还真把照片打印出来啦?” 许洲远说了句谢谢,这几天,来店里点热巧的人比之前多了很多。 “我也只是打了个卡而已。”她掏初手机,晃了晃付款码。 旁边的店员走到收银机旁。 “今天这杯算我请的,”许洲远拿上次她说过的话风趣了句:“你如果执意要给,那以后我就不做你生意了。” 鹿笙笑了笑:“相比这杯免费,我更想要一个永久折扣。” 许洲远把冲调好的打包热巧放到她面前:“想要几折?” “九折吧,”她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