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简女士突然凑近她大儿子:“怀璟,你那车要不要换一个?” 南怀璟手里的筷子顿住:“换车干嘛?” 简女士“嗐”了声:“昨晚打麻将,你刘姨家那个儿子新买了辆新能源,说是现在汽油涨价,都快要加不起油了,我想着,要不你也换一辆?” 南孝宇随口问了句:“他换了辆什么牌子的?” 简女士作势想了想:“保时捷吧好像……” 南孝宇在心里呵呵呵:“没记错的话,他以前开的是辆迈腾吧。” 现在的人啊,炫富就炫富,偏偏用这些个‘省钱’的说法,那贵出来钱,怕是够加好几十年的油了吧! 南知礼睨了他一眼:“你看你那什么腔调。” 南孝宇:“……” 简女士又凑近他大儿子:“咱不换保时捷那么土的,大众不是有一款低调奢华上档次的吗?咱换那个!”他说的是辉腾。 南怀璟皱眉摇头:“我的身份,不适合开那种车。” 他这话说的,就让简女士很不认同了:“怎么就不适合了,你这大学教授的身份正好配那种低调奢华有内涵的呀!” 南孝宇也跟着来劲了:“哥,换吧,正好你那辆路虎换下来给我开!”他上半年刚考到了驾照。 简女士扭头,一个眼神社到他脸上:“你一个学生,开彻上下学像什么样子!” 南孝宇:“……” 学校哪个富二代不开彻上下学? 真的,他都想不通他这个爱打麻将的老母亲非把他留在莫城做什么,是母爱分不过来还是怎么的? 不是说小的更得父母的宠吗? 何况他比他哥小了快一轮了! 可他真的半点都感受不到,他所得的爱都是一些残羹剩饭。 不信,你听。 “妈,我上个星期的生活费用完了。” 简女士立马火冒三丈:“一个星期八百,你三顿都吃金子吗?” 南孝宇:“……” 他怕是捡来的吧! 他不问了,闷头吃饭,妈不给不要紧,他还有那个夺了他宠的亲哥。 吃完饭,刚好七点四十五,南怀璟去了沙发里。 他很少进厨房,用简女士的话说:男人进厨房像什么样子! 南孝宇走到了沙发边,“哥,你——” “老二。”简女士在卧室里喊他。 南孝宇抓了把头发,名字是白起的吗,为什么老是喊他老二! 他应:“干嘛?” “去把碗给洗了!” 不是说男人不能进厨房的吗? 敢情他不是男人是吧! 他哦了声:“知道了。” 虽然简女士只说了洗碗,但他若只洗碗,那肯定说要挨他爸一顿批的,所以他又把桌子擦了,把厨房的抽油烟机也顺带抹了一遍。 然后,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南孝宇掏初来看了眼,他哥给他转了两千块。 总算没白忙活。 外头的雨已经停了,走到街对面,穿进巷子的时候,简女士忍不住唠叨了句:“怀璟啊,再过两个月,就是你生日了。”别人家的儿子,三十二岁,孩子都上小学了! 南怀璟嗯了声:“今年就别买蛋糕了。”三十多岁,他已经过了期待蛋糕的年纪了。 “那哪行!”简女士不答应:“你就是五十岁,只要我还活着,我就得给你买蛋糕!” “别说这种话,”南怀璟拉着她的胳膊,绕开了地上的一摊水洼:“您会长命百岁的。” 把简女士送到小洋楼门口,南怀璟按了门铃,是那个儿子换了新车的刘阿姨开的门。 “哎哟,你看就这几步远,不是你家老公送就是儿子送的,你可真是!”这话里啊,酸溜溜的,但也能清楚好些的羡慕。 简女士哎呀了声:“谁让你这巷子里不装灯呢!”说完,她朝南怀璟摆摆手:“你快回去吧,等十点你爸来接我就行了。” 南怀璟点头:“那我先回去了,”他朝刘阿姨点头:“刘阿姨,再见。” 刘阿姨看着他的背影,两眼放光,拉着简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