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见到他。 “怎么大白天洗澡?”方驰将自己的外套挂在一边。 “刚收拾完屋子……出了好多汗。”安清解释着,他靠近方驰,白皙的脸颊上因为热水的缘故泛着绯红。 “你是休假了吗,这次回来可以多待几天吗?”安清仰着头问他。 随着他的靠近,方驰闻到了安清身上沐浴露的香味。 他突然有了一个并不符合他以往作风的、不太道德的主意。 “嗯,”方驰没有看安清的眼睛,“我感觉不太舒服,可能还是信希素的问题。” 安清顷刻变了脸色,整个人都贴了上来很着急地摸他的额头,“哪里不舒服,现在很难受吗?” 方驰顺势搂住他的腰,低头看着他不说话。 安清从婚礼前一个月就没再剪过头发,如今头发长了不少,乌黑发尾落在肩上,让他的五官更显温柔。 没有听到方驰的回答,安清更加紧张,他开始慢慢是放自己的信希素,淡淡的山茶花香味弥散在空气里,方驰突然紧紧抱住他,低头将脸埋在了他的颈窝。 “老婆……” 安清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他双手环绕着方驰的肩背,轻声问,“怎么突然这么叫?” “我听到那个人也叫你清清,我不想这么叫。” “对不起……”安清感受着方驰紧贴着他的温热宽厚的身体,“你现在哪里难受,需要我的信希素吗?” 安清撩开自己的头发,露出雪白后颈上的线体,“要标济我吗?” 安清身上穿的睡袍十分宽松,刚刚两人抱了又抱,领口已经敞开,露出大片胸口皮肤,还有微微隆起的汝柔。 方驰没有去咬安清的线体,他捧起妻子的脸,极郑重地吻了下去。 “唔……”口中被进攻的同时,一只温热的手掌也钻进了衣服里,在他的腰间抚墨着。 安清被吻得沁出眼泪,不光是生理反应,还有心中交织的满足和委屈。 方驰一声不吭离开那么久,又突然回来这样对他…… 不管是信希素需求还是别的,方驰总归还需要他,不是吗? 安清搂住方驰的脖子,与他唇舌交织。 怀中的腰肢纤细,方驰一边环住安清的腰,一边托住了他的大腿,将他整个人抱在了怀里。 “去床上?”方驰终于停止了亲吻,两人面对着面微微喘着气。 安清双眼水光盈盈,他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有湿润的艾液流到了方驰的胳膊上。 方驰明显感觉到了,他也愣了一下,“你……” 安清捂住方驰的嘴巴不让他开口,“抱我去卧室。” 方驰常年训练,外表看着并不壮硕,然而衣服下的身体显然蓄满了力量,他几乎是单手将安清扛到了肩膀上,一手打开主卧的门,将他轻轻放在了床上。 大床另一边上有褶皱,还放着一套睡衣,方驰问,“我不在家的时候你也睡在这里?” “嗯……”安清有些羞赧,“这里有你的味道。” 心弦好像被极温柔地拨动了一下,方驰自安清的眉心一路往下亲吻,路过脖颈,又滑到乳尖。 “唔!”胸口敏感处骤然被含进温热口腔,安清忍不住按住了方驰的肩膀。 方驰抬起头,自然看到了乳粒旁的疤痕,他停顿了一晌,在他疤痕上小心地亲吻着。 “方驰……”安清颤抖着,他自然感受到了方驰动作中的疼惜。 三年前那场宴会,方驰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安清实情。 他在调查后得知,那杯酒竟然是方家的人安排的。 那时安清已经成年,他们却迟迟没有进行最终标济。 父亲的亲信自作主张要为方家“分忧”,往安清的酒里下了药,想促成少爷少夫人早日生米煮成熟饭。却怎么也没想到方驰会中途离场丢下安清一个人,事后得知他们两人竟然仍旧未标济,下属猜到是当天宴会上出了意外,少夫人甚至可能被其他人标济了,他不敢想象后果,更没脸告诉方昭,没过多久便找理由辞职去了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