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落回病床。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 ifuwen2026?om 他一脸紧张:“你要什么,我给你拿。” 孟锍指着摆放在床头柜的那杯水,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庄寂熟练地伺候他的模样,不由得说:“你不是在分局处理案子后续?这才几点,你怎么又来了?” “我没早退,下午六点半是下班时间。”庄寂将保温桶搁到床头柜上,拿着水杯递到他嘴边,“来,喝一小口就好。我今天带了汤,水喝多了,一会儿该喝不下了。” 又是汤。 孟锍就着庄寂的手抿了口水,还想继续喝却被拿走,他拧着眉,抱怨道:“我又不是坐月子,没必要天天喝汤。” “杜总亲手炖的,要不是临时有线上会议,这会儿站在这儿的人就是她了。” 作者说:?搜索 ifuwen2026 即可找到我們 孟锍所有走到喉咙边上的吐槽跟抱怨硬生生被压了下去,脑海里瞬间冒出一句话:长者赐,少者贱者不敢辞。 他根本不知道,庄寂究竟是什么时候跟家里坦白他们两人的关系。他只记得从瓦崖山回来,睁开眼的瞬间,除了看到庄寂那张几乎没什么血色的脸和眼下的青黑之外,还看到了传说中的杜总跟庄总。 后来听护士说,他被送到医院后睡了一天一夜,庄寂就守了他一天一夜,几乎没合过眼。 孟锍醒来后连着三天,杜总夫妇每天准时到病房报道,满心满眼都是紧张跟担心,孟锍没受到过这种关心,却在杜嘉宁的关心下,渐渐习惯了。 可他还是做不到拒绝。 比如此时,庄寂盛了碗汤送到他面前,非常严肃地说:“妈让我亲手喂你喝。”看出对方不想喝,庄寂只好放大招,“其实妈还叫我录视频给她看来着,但我觉得你不是三岁小孩,可以省略这个步骤。” 自从以这种非传统的方式见了家长后,庄寂就没再用“我爸我妈”区分,默认是他们俩的爸妈。 孟锍从不习惯到默许的路径只有三个字:没招了。 他翻了翻白眼,接过碗,咬牙把一大碗汤喝光。 庄寂满意地收回汤碗,俯身在孟锍额头落下一个吻:“宝贝真乖。” 孟锍擦了嘴,将纸巾丢进垃圾桶,随后切换了严肃模式:“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想上班?”庄寂拽了把椅子,坐到病床边,抓过他的手握在手心,“不着急,再休息几天。” 孟锍抽出手,才抽出来就又被抓回去,反复几次后,他索性放弃挣扎,盯着庄寂,认真道:“都处理好了?” 他住院的这小半个月,庄寂对案子后续半个字都没跟他提过,就连过来探望的队里同事,同样只字不提,甚至避开这话题,显然是提前被打过招呼。 可孟锍再也忍不住,被握住的手轻轻扣了扣庄寂的手心:“我有权知道情况。” “说话就说话,别撒交。” 孟锍:“……”他以为这是威胁。 “罗家集团彻底覆灭,罗朗这辈子再也别想出去,司向隅死透了。” 梳理分局刑侦大队经手的所有案件,司向隅确实就是整件事件的幕后推手,何世远、许晓颖,包括拳手周磊都不是他杀的,他的目的甚至都不是要这些人的命。 可他的局,早在几年前就布下了。 跟孟锍猜测的一样,司向隅恨透生而不养的父亲罗燊,便在暗中布局要拿走罗家的一切。他应该很早就发现孟锍是警方卧敌,利用那场爆炸让孟锍当个替死鬼,再让借用孟锍的手把罗朗送进去。 按照他的计划,孟锍的结局应该是死在罗燊的坟前,最后帮他赢得罗燊旧部下的信任。只可惜,他没把孟锍的聪明才智放在他的计划表里,也没料到自己会死于多年经营的好友之手。 孟锍之前怀疑许淙并不是没有根据,司向隅多次从许淙嘴里打听分局的消息。可许淙为人单纯,或说愚笨,他太信任旁人,无形中给司向隅传达了某些消息,被人利用却不自知。 可最后是他救下庄寂,也是他那两枪,解决了司向隅。 “许淙……”孟锍低声念出这个名字。 “还在ICU。”庄寂只淡淡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