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好奇的。”庄寂冷不丁地说。 孟锍抬头盯他,眼神仿佛写着:你到底在说什么? 庄寂又是一耸肩,起身给孟锍添茶:“你真要去禁毒大队?真过去的话,你就什么都得听谢临渠的,你俩不尴尬吗?” 没等孟锍开口,他猝不及防地转移话题:“他这趟估计是把你的底细都查清楚了,需要我帮你跟他提个醒吗?” 提醒谢临渠不要把孟锍也曾是卧敌的身份宣扬出去。 “随便他。”孟锍抿了口茶,不怎么在意地说。 谢临渠只去了趟云兴,就能发现他的身份,就算现在能瞒住,将来也会有败露的一天。何况他当年卧敌本就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实在没必要为此欠庄寂一份人情。 “你对别人倒是坦荡。”庄寂没头没尾的丢了句话。 孟锍没听懂,却也没再多问,把荔枝红茶喝得只剩下杯底才开口:“饭吃过了,电话也接了,我现在可以下班了吗?” 他特意加重“下班”二字,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明显的抱怨,像是在控诉庄寂平白无故让他加了班。 这话一出,庄寂哪还好意思让他多留,起身笑道:“可以,我现在就送您回家。” 孟锍的“不用”刚走到喉咙边上,就被庄寂抢先:“我也要回家。” 他们俩住得近,顺路的事。 话说到这个份上,孟锍也不好再推辞,终究还是弯腰坐进了庄寂的车里。 “你怎么总想跟我保持距离?”车子缓缓起步后,庄寂终于没忍住问。 孟锍眉头一紧,早知道上彻就要回答这个问题,他就算挤一路公交,也绝不愿踏进来半步。 没听见回答,庄寂侧头看他一眼,好笑道:“有这么难回答吗?” 走到嘴边的反问被孟锍硬生生咽了回去,怕庄寂再用刚才那套话术堵得他无话可说,他只能用最直接的话回答。 “难。”孟锍说。 其实是不想回答。 幸好庄寂没再继续问,否则孟锍真要叫他停车了。 这人冒昧了一天。 车子平稳地往前行驶,孟锍不想再被庄寂追问更多难以回答的问题,干脆闭上眼装睡。 可没两秒,一阵来电铃声就猝不及防地打破了他的伪装。 手机在衣服口袋里,他眼睛甚至都没有睁开,直接伸手掐掉了。 “怎么又不接?”庄寂的声音悠悠传到耳边,“到底是谁的电话,让你这么防着我?” “缅北的业务。” 五个字,把庄寂堵得没法儿往下接。 沉默片刻,他只淡淡吐出一句:“请下载国家反诈中心APP。” “……行。”孟锍回答。 装了一路,总算到家了。 一路姿势别扭,这椅背靠得孟锍腰酸脖子疼的,解开安全带也没急着下车,先是慢悠悠地做了几个小幅度的伸展运动。 庄寂单手撑着脑袋,偏头静静看着他舒展身体的模样,莫名觉得,像只刚睡醒的小猫在慢悠悠伸懒腰。 看着孟锍要下车的动作,庄寂故意似的问:“不请我上楼喝杯茶?” 孟锍动作一顿,侧头看向他,眼尾微沉:“我跟你应该还没熟到,你可以随意登堂入室的地步。” 庄寂套用他的话,轻飘飘地顶了回去:“你前几天发烧,要不是我登堂入室,你怕是人都烧傻了。” “前几天是前几天。”孟锍毫不犹豫地拒绝,“现在是不熟。” “合着咱俩熟不熟这件事,得看你心情跟身体状况呗?” 孟锍没吱声,只沉默地推开彻门,下了车。 他才往小区门走几步,余光瞥见身后跟着个高大的身影,他顿住脚步,回头:“你——” 话音未落,庄寂从兜里掏初两根火腿肠:“我喂猫。” 脑海中浮现出庄寂那次蹲在小区绿化丛里喂流浪猫的画面,孟锍微眯起眼,语气清冷:“你倒是挺闲。” “今晚不用加班,是闲。” 两人肩并肩往小区里面走,昏黄的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孟锍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