颖与这帮人毫无瓜葛,反倒侧面说明,夏初或许并没有她自己以为的那样了解许晓颖。 孟锍没打算离间两个小姐妹的关系,他将手机揣回兜里,似不经一般地问:“那你想起来了吗?或者最近有什么发现吗?” 话题被巧妙的转移,夏初丝毫没有察觉到,只愧疚地摇摇头。 “没关系,想到了随时联系我。”孟锍宽慰道。 话音刚落下,接待室的门便被人从外面推开,庄寂的声音紧跟着进来:“什么没关系?有新线索?” 夏初又被庄寂吓了一跳,下意识就往孟锍身后缩去,她自然是信得过警察的,可庄寂那张轮廓冷硬的脸,加上周身沉得吓人的气场,还是让她止不住地发怵。 “你是给嗓子装了个喇叭吗?”孟锍蹙眉控诉道。 庄寂下意识抬手摸喉结,好笑道:“是你们聊得太投入,我进门前可是敲过门的。” 他总有说不完的道理,孟锍懒得跟他计较,直截了当地问:“让人联系这家酒店了吗?” “联系了。”庄寂看向一直试图往孟锍身后躲的女孩,尝试放软声音地问,“你确定这张房卡是许晓颖放在里衣服口袋里的?” 夏初懵了几秒,摇头:“不确定。” 话音刚落,她又急急补了一句,语速又快又稳:“可这件衣服从买回来,就只有晓颖穿过,而且寝室只住了我们两个人。” 庄寂颔首,沉默片刻,忽然转了话头:“知道你跟许晓颖关系要好的人,多吗?” “多。”夏初老老实实回答,“我们上下课都是一起的,而且我是晓颖在港湾市唯一的朋友。” 她刻意加重了“唯一”二字,而这两个字,或许是她愿意配合警方调查,一次次主动找上门,把知道的线索全都交出来的原因。 “那你以后少来分局。” 听到庄寂的话,夏初浑身一凉。 “我是不是给错了线索?还是……白白耽误了你们时间?”没等对方开口,夏初已经慌乱地弯下腰,连连道歉,“对、对不起,我真不知道那是没用的信息,我只是想帮点忙,只想让警方快点抓到害死晓颖的凶手……” 许是太过紧张,夏初这番话几乎是语无伦次地挤出来的。 “如果许晓颖真是被人害死的,你是她唯一的朋友,还三天两头往刑侦大队跑。”对方是个成年人,庄寂并不委婉地问,“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后果吗?” “你会被对方盯上,很可能会陷入危险。” 庄寂认为她需要让夏初明白自己现下的处境,更需要她做到保护好自己。 可夏初完全懵了。 半晌,她才回过神来:“我会有危险吗?” “现在不会。”庄寂很肯定地说,“我们会安排人暗中保护你,但在案子结束前,建议你不要单独随意离开学校。” 夏初迟疑地望向孟锍,在接住他递来的肯定眼神后,才轻轻点头:“我知道了。” 庄寂用一个“建议”把夏初吓跑。 人走后,孟锍眼底那点温和瞬间敛得干净,语气一沉,开口质问:“你吓她做什么?” “我真的是在吓唬她吗?” 庄寂不答反问,倒是把孟锍问哑了,可他们都很清楚,几次见面是正常的配合警方调查,不至于会被人盯上。 孟锍面无表情地丢下一句“那你最好真的派人保护她”,随即转身要走,却被庄寂一把握住手臂。 “你着什么急?”庄寂一手拽着他,一手掏初房卡,语气里带着着急,“房卡的事,还没聊呢。” 话音落下的同时,接待室的门被推开。 谢临渠握着门把手,整个人僵在原地,只听见一声极轻的倒抽冷气,他才慢悠悠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错愕:“我……是不是进来得不是时候?” 孟锍挣脱束傅,庄寂下意识将房卡揣回兜里,生硬地往下接话:“你最好是有重要的事要说。” “啊对!”谢临渠被“热闹”冲昏了头,被这么一点,他才恍然回神,换了个严肃的语气,“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