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收了,谢临渠接着往下问:“你说你没见过你们老板,那货是怎么来的?渠道是在哪儿?” “我——” 赵考又要说不知道,就被庄寂冷冷打断,他对上那双充满恨意的眼,语气沉得像冰:“我提醒你,这里不是派出所,也不是扫黄大队,你现在是涉嫌犯卖毒|品,还向未年人售毒。” 他顿了顿,声音冷得像从深潭爬起来的:“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开口。” 赵考从没跟谢临渠打过交道,不知道这位禁毒队长的手段,可庄寂,他是打过几次照面的。 他太清楚这人什么能耐了,当时就算处在谈判的弱势,庄寂依是个极其难缠的角色,更别说如今身份悬殊,他怕是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 赵考迅速反应过来,他眼下的处境根本不应该再跟警察硬抗,他当即决定放弃挣扎,语气带着几分识时务的僵硬:“我真没说谎。” 看到对方眼里的冷漠,他急忙又说:“我就是个负责卖货的,配货渠道的事我不懂,而且货也就只有你们在店里找到的那些,多的我也没有。” 赵考说完一摊手,脸上的表情倒不像是在说谎。 “我们都是让客人提前订货,把数额上报给老板,隔天就再到老板的办公室拿,里面会有安排好的货。”赵考说,“至于货是怎么来的,我真不知道。” “你就不好奇?” “好奇?” 赵考看着问话的谢临渠,觉得这话实在是太好笑了。 他笑够了才反问:“警官,犯纪律的你不做吧?那不该打听的事在我们这儿也是犯纪律,我为什么要做呢?” 每个行业都有他们的规矩,毒|贩的规矩更是直白,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装瞎,就算心知肚明,也得烂在肚子里。 这层门道谢临渠不懂,可曾在里头淌过火的庄寂却门儿清。 谢临渠:“既然货不是凭空出现的,那就一定会有人运输,作为酒吧面上的老板,就连这事都不清楚?” “我看着是老板,但其实就是个看场子的,你们不会真以为把我抓来,你们想知道的事就全都清楚了吧? ” 赵考大概是还没有完全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面上竟还有些沾沾自喜。 庄寂倒是不介意告诉他真相:“你有什么值得开心的?如果你能给点有用的线索说不定还能按立功算,可你若是没用了,你觉得你在我们这儿还有价值吗?或者,你认为你老板会捞你出去吗?” 话音落,赵考的脸色瞬间沉下,人也跟着慌了起来:“你什么意思?我……我该说的都说了,你们还想怎么样?” “什么意思?”谢临渠配合顺着往下提醒,“酒吧涉嫌售卖毒|品,还涉及未年人,你觉得你会怎么样?” 赵考瞬间慌了起来,忙不迭地替自己辩解:“警官,我只是个看场子的!我、我没做其他违法的事!” 前面的所有审讯都跟玩儿似的,赵考也完全没当回事,直至听到到这里,他才猛然意识到事情似乎没有他以为的那么简单。 而且谢临渠说得没错,他那神秘的老板是绝对不会来捞他的。 没人在意他情绪上的变化,庄寂给谢临渠递了个眼神,后者微不可察地点了头。 庄寂起身,抬步走到赵考的面前,将打开相册的手机递到他面前:“这照片里,有你认识或者见过的人吗?” 赵考下意识抬头,庄寂叩叩审讯椅,语气冷冽:“看照片,别看我。” 凛冽至头顶传下来,赵考几乎被吓一跳,立即顺着指令看向手机,照片里的人多,他的眼睛几乎要贴到屏幕上。 将近两分钟,他整张脸往回收,立即否认:“没一个见过。” 庄寂微眯起眼睛,再一次同他确认:“你确定没见过?” “我确定。”赵考指了指手机,“照片里的人看起来都不好伺候,如果我见过,我不可能没有印象。” 顿了话,他偏头看庄寂,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比如你跟你男朋友。” 庄寂丝毫没有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