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旁边的谭菁把刚喝的水,一滴不剩地全喷出来了,被误伤的陈奕“卧槽”了声,连忙抽纸巾擦水渍:“你怎么回事!喷我一身。”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谭菁道歉的空档还偷看庄寂跟孟锍的反应,但这两人神色如常,不对劲的倒是她了。 “怎么样?”谢临渠着急地又问。 庄寂抬手搭上他的肩,不容拒绝地说:“这事不急,除了昨晚你已知的情况,剩下的,晚点我会过去找你聊。” 他说完,偏头看孟锍:“走。” 孟锍就这么跟着走了。 所有人头顶问号:“?” 发生了什么,对抗路队长的关系怎么经过一晚上就有了质的飞跃? 当事人并无察觉,边走边商量:“从‘锐弗逊’下手,待会儿你跟我打配合,今天必须把他的嘴撬开。” 陶卓才已经在审讯室里瑟瑟发抖,推门进来时,他嘴里正念念有词的说着什么,听到开门声,他突然加大音量:“我没伤害她。” 两人落座,陶卓才又说:“我只是跟踪她,没想过伤害她,你们凭什么抓我?” “你觉得我们抓你是因为你跟踪乌黎黎的事?”庄寂将尿检报告往审讯桌面一拍,“就没想过别的可能?” 陶卓才眼神下意识闪躲,却依旧否认:“我没有。” “没有什么?”庄寂盯着他,“没想过伤害乌黎黎,还是没想过把打赏给她的那二十万拿回来?” 闻言,陶卓才猛地抬头,猝不及防地闯进庄寂那双漆黑,又仿佛能深究一切的眼眸里,他心里一咯噔,额前慢慢冒出细汗。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是她的粉丝,我喜欢她想见见她,有什么错?况且她有那么多粉丝,我只是其中之一!”他大声质问,“我有什么错?” “喜欢一个人是没有错的。”陶卓才慌不择路似地说。 他试图转移注意力,把重点放在跟踪骚扰乌黎黎的事情上,面对打赏的话题视若无睹,可他控制不住发着抖的身体却出卖了他。 “贷款是三十万吧?”庄寂同样无视他的话,点明了说,“给乌黎黎打赏二十万,剩下十万,你拿的是现金,花哪儿去了?” 陶卓才低下头,正要控诉庄寂污蔑他,紧接着听见庄寂轻声丢出三个字:“锐弗逊?” 听见“锐弗逊”三个字,陶卓才高高悬挂着的那颗心“咣当”一声砸到地面,碎成好几瓣儿。 完蛋了,全暴露了。 他做的事情全都被警察发现了。 陶卓才浑身颤抖,将头埋得更低,他在回避,也在想办法把这件事糊弄过去。 “你为什么要杀何世远?” “我没有!”没理会庄寂为什么转移话题,陶卓才只条件反射否认,“我根本不认识他,怎么可能杀他。” “不认识他?行,那我们先聊聊你去应聘311路公交司机的事。”庄寂没有马上逼供,他打算循序渐进,让陶卓才亲口说出真相。 “我找工作也不行?”想起当天的面试情况,陶卓才反过来质问,“那天可不止我一个人面试,你们全都抓回来问了吗?凭什么就抓我?是期付我穷,还是觉得我外地人好期付?” “你们警察就这点本事?抓不到凶手就想随便找个人顶罪?” 陶卓才的说辞跟谷全的几乎一样,但谷全心里清楚自己没有杀人,那陶卓才呢?凭那故意伪装出来的不在场证明吗? 庄寂没跟他争辩这些,直接问:“三月一号,当晚十一点半到凌晨三点之间,你人在哪儿?” “在家睡觉。”听到问话,陶卓才几乎是松了口气,腰板似乎挺直了些,“你们可以去问我房东,我那晚跟他打过招呼的,夜里还下楼拿过外卖,顺便在隔壁买了包烟。” “他们都是我的证人,再不济可以看看监控,房东安装着监控的,隔壁小卖部也是。” 说起不在场证明,陶卓才硬气许多,脸上也透着自信,大概是觉得自己计划得天衣无缝。 “你们警察不是最讲究证据?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