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前一后下楼。 期间,房东几次张嘴,却直到将人送道门口才鼓起勇气。 “警官,您二位能不能跟我说说陶卓才犯的什么事?是偷盗还是伤人?如果你们抓不到他,他不能回来对我们做什么吧?我这栋楼住着几十号人呢,他要是做点什么,我这……怎么办啊?” 房东的表情从八卦变成担心,大概是后知后觉意识到来的这两位不是普通民警,从头到尾也只字不提陶卓才犯的事。 庄寂只说暂时不能透露,给他留了个联系方式:“如果陶卓才回来,请立即联系我们。” 临了,庄寂又强调:“不能告诉任何人我们来过,包括他本人。” 庄寂表情严肃,语气不容拒绝,房东拨浪鼓似地点头:“警官,您放心,我保证不告诉任何人,就是我家里人都不会多说一句!” 原以为能用“保证”换来一点消息,但庄寂说完抬脚就走,留他一人在风中凌乱。 自建房到停车的地方有几分钟,靠近车子时,孟锍摘掉手套,丢进路边的垃圾桶里,在庄寂打开彻门口后,从副驾驶座拿出他的保温杯。 庄寂单手插手地站在车门旁,不远不近地看着孟锍用保温杯里泡开了的茶水冲手。 沥完水,他顺带将茶叶倒进垃圾桶里,拧上瓶盖,转身就撞上一双带着深意的眼睛正盯着他。 他眉头微微一蹙,没给任何解释地抬脚走来,坐进副驾驶座。 庄寂眉梢轻挑,也跟着坐了进去。 “联系陈奕看看他们那边的情况如何。” 他启动车子。 孟锍偏头掀了一眼皮,把走到嘴边的“你自己问”咽回去,默默掏初手机,翻相册找到分局刑侦队全员联系方式的图,扫了眼就退出,准确无误地将电话拨了出去。 “孟队?”听到梁泊惟的声音从手机传出来,庄寂有些意外。 不是意外孟锍选择给梁泊惟打电话,而是他居然仅用三五秒钟就把11位数的手机号码记下。 电话那边没听到回应,梁泊惟不确定地又问了句:“孟队?是你吗?” 孟锍只轻轻“嗯”了一声,车内又陷入沉默,梁泊惟也只是安静的等着他开口。 两人的僵持中,先开口打破沉默的却是第三个人。 庄寂问:“你们那边怎么样?有线索吗?” “庄队?”梁泊惟似乎有些意外,但很快反应过来,自打孟锍进队,一直都是庄寂带他的,这两人大概又是一起出外勤了。 “他到北广场站下车后拐进一个小巷子,里面好几条穿插的巷子,分着十几个出口,且都没有监控,人不知道往哪儿溜了。”梁泊惟顿几秒,“需要到每个巷子口的商铺查看监控吗?” 十几个巷子口找监控,这确实是比较耗时间的活,目前陶卓才有明显不在场证据,再把人员安排到这种任务上似乎有些浪费时间。 庄寂让他们先回分局,他们需要把手头上的资料重新整合再开个案情会。 回到分局已经十一点多。 庄寂只给人几分钟休息时间:“五分钟后开案情会。” “你是这个。”孟锍给他比了个大拇指。 他从未见过如此热爱工作还不管同事死活的人,这种人就应该给他单开一个部门,卷不死就往死里卷。 “谢谢夸奖。”庄寂挑了下眉,毫无心理负担地承下这个“赞”。 孟锍冲着他翻了个白眼,随即抬脚往办公室走,他下意识关门,即将合上时被一股力量推开,紧接着是庄寂的声音:“就五分钟,关门做什么?” “要你管?” 话音落,孟锍就后悔了。 果然,庄寂好笑地说:“我是管不着你要不要关门,但这也是我的办公室,我不能进?” 孟锍咬牙切齿地吐出一个“能”。 能不能来个人管管! 五分钟不耐用,基本是孟锍放个包,洗个保温杯,再给茶杯重新泡上茶就用完了。 安静坐着看他来回忙碌的庄寂掐着点儿提醒他:“孟队,到点儿了。” 孟锍脸上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