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欲要起身去扫码付钱,看到手边上的汽水犹豫两秒,又坐回来。 在孟锍的消费观里,浪费可耻,所以即便他没那么喜欢喝太甜太“跳跃”的汽水,也还是要将这瓶汽水消灭掉。 瞥见他收尾的动作,庄寂压低声道:“如果锐弗逊涉及未年人吸杜,这就不是小案,也证明港湾市并没有表面上看到的风平浪静。” 孟锍还在喝汽水,昂着头,喉结上下滑动,不知道他有没有把庄寂的话听进去。 可庄寂不在意,他只管输出:“港湾市近三年都在全国禁毒示范城市名单里,现在突然有这些东西流入,还可能涉及未年人,你就不好奇它们是怎么进来的?” 孟锍一昂头,将瓶底那点汽水灌下,空瓶放在桌面的同时回答“不好奇”,又在庄寂开口前站起身:“你吃完了自己付款,我微信转你。” 孟锍是一分钟都不想再听他说话,拽起包,大步朝着门口走。 临近门口时,听见身后传来庄寂喊他的名字。 “孟锍。” 他脚步顿下几秒,随即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店门外正好停了辆电动车,一对情侣正商量着要吃什么面,有些没控制音量,孟锍却能从叽叽喳喳中听见庄寂的声音。 他说:“你还有考虑的时间。” 孟锍眉头微微一拧紧,加快脚下的步伐,像是要远离庄寂,更像是不愿再听见庄寂说的那些话。 考虑?他坚决不。 他不会再去碰那些东西,当初他之所以在刑侦跟禁毒中毫不犹豫地选择前者,就是为了远离它们。 庄寂…… 太多管闲事了。 第20章 走访 次日,孟锍仍旧踩点到岗。 刑侦大队办公室里只有零零散散两三个人,要么在啃包子,要么是值夜班的同事在交接工作。 孟锍直觉不太对劲,但也没多想,直到走进队长的独立办公室,看到自己桌面上放着的包子豆浆,他眼神立即警惕起来。 ——豆浆杯下面压着一张字条。 他犹豫近半分钟才走过去,抽出字条,上面是铿锵有力的笔迹写的一句话:吃完早饭别乱跑,我去趟禁毒大队,九点半前回来,庄寂留。 庄寂是不是知道他有可能不看微信消息,所以用这招叮嘱他? 孟锍看了眼包子跟豆浆,亲手把它们送回庄寂的办公桌,再按着惯例从他的背包里拿出菠萝包跟盒装牛奶。 他正美滋滋地吃最后一口,门口突然传来一道质疑声:“热乎的不吃,非得吃凉的?” 管天管地还要管他早饭吃什么的庄寂盯着他,眼神全是不理解。 “你不吃我吃。” 庄寂轻轻“啧”了声,大步走进来,捡起被“丢”在桌面的包子,扒拉开袋口,直接往嘴里塞,还边含糊地说:“谢临渠那边会派人盯着酒吧那边,我们的主力还是在三零一案上。” 关于要去酒吧便衣卧敌的事,孟锍依旧是装死的状态,沉默和不回应是他拒绝的姿态。 庄寂没继续,他说了给孟锍考虑的时间,就会给,但他不接受拒绝。 孟锍咽下最后一口牛奶,收拾好桌面上的细屑,拿起庄寂留下的字条在空气中晃了晃:“叫我留在办公室就是为了让我看你吃包……” 顿了话,孟锍抬头看过来,目睹了庄寂两口吃掉一个包子,几秒喝掉一杯250毫升的豆浆。 孟锍嘘声了,把剩下的话全咽回去,不得不承认这对他来说确实是个表演。 “在公交公司那边发现新的线索。”庄寂把东西收拾收拾丢进垃圾桶,随手抽两张纸擦嘴,继续,“没有司机愿意开311路公车,他们发出新的招聘信息,应聘者里有在311公交车车内监控多次出现过的人物,但车内监控显示,他跟何世远没有任何沟通交流。” “泊惟跟陈奕去查他行踪轨迹的监控了,但我猜……” 话音未落,手机响起,果然是梁泊惟的来电。 庄寂深吸一口气,接通电话,划开外放,声音清晰传出来:“人是坐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