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队比我有经验,你觉得呢?” “我觉得……”庄寂的目光在孟锍身上大大方方地扫了一遍,落在他那张薄而水润的唇上,“孟队分析得对。” 孟锍不动声色地挑了下眉,他入职没到两天,真不知道这位“原住民”对他哪来那么大意见。 “假设是熟人作案,那何世远最近一定有频繁接触的人。”庄寂没等人发现他跟孟锍的暗中较劲,便转移了话题,“联系陈奕,看他那边进展如何。” 陈奕带人去走访排查死者的社会关系,这会儿应该差不多有结果了。 话音落,谭菁举起手机:“巧了。” 陈奕的电话。 电话接通,点着外放,陈奕的声音传出来:“我在公交总站这儿跟他们磨半天,终于把话套出来了。” “怎么说?”庄寂问。 “何世远前段时间差点跟乘客在公交车上打起来,对方喝多了在公交车上骚扰女乘客被何世远阻止,他记恨上何世远,连着好几次在311上闹事,最后是何世远用报警吓唬他才消停的。” 孟锍嘴角扯了扯:“什么年代了,还用喝多作借口,你让庄寂往那儿站,你看他敢不敢动手动脚?” 没用的男人只敢期付手无缚鸡之力的女性,这种人,孟锍以前是见一个揍一个的。 庄寂目光慢悠悠地扫过来,没来得及跟对方探讨这个问题,电话里又传来陈奕的声音。 “我让他们调取了车内监控,找到多次跟何世远发生冲突的人,我一会儿把信息发到谭菁手机上。”顿了话,陈奕问,“庄队,我这边直接过去,还是传讯?” “这事我来安排,你们去一趟何梦娟的学校,排查一下她的社会关系,重点放在她最近接触的人上。” 陈奕不解:“何梦娟有嫌疑?” “她没有。”庄寂看了一眼孟锍,嘴角看不出意味的勾了下,“但咱孟队说可以从她身边找线索。” 电话挂断,孟锍看过来,想从庄寂身上找答案。 但庄寂只安排:“谭菁,传讯吧。” 跟何世远发生冲突的人叫谷全,40岁,目前正在一家二手车行当销售。 他是一个小时后到的分局,身上还穿着工作服,看起来有些恐慌,但在强装镇定,人直接被带进小黑屋。 被带进小黑屋的除了谷全,还有浑身上下都透着“消极怠工”气息的孟锍。 庄寂给出的理由是:“作为副队长,孟队需要尽快适应熟悉分局刑侦队的工作。” 消极怠工的孟锍就算坐在嫌疑人对面也依旧是那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做主导的还是庄寂。 “前天晚上,也就是三月一号,当晚十一点半到凌晨三点之间,你人在哪里?” 谷全没立即回答,而是问:“警官,我就是一个普通的老实公民,你们把我叫过来,还把我关这里是几个意思?” 庄寂指尖在桌面上轮敲,直勾勾地盯着谷全,把人盯得浑身不自在,他无声地做着吞咽的动作,脑子转得很快,马上老实了。 “三月一号是周日,我跟朋友在外面喝酒呢。”说完,他着急地问,“警官,您至少让我知道,我犯什么事了吧?” 这里是分局刑侦队,不是辖区派出所,突然被叫过来,谷全其实没有他以为的淡定。 庄寂没回答,继续问:“当时有人跟你在一起吗?” 谷全顿时慌了。 庄寂眉头轻轻挑起:“没有?” “有……”谷全舔了下唇,却“有”不出个所以然来。 那就是没有。 “你不是说当时跟朋友喝酒?左手跟右手划拳喝?” 谷全吞吞吐吐,在两道赤裸的目光下不得不开口解释:“我……当时有事先走了,我朋友能作证,我十一点多走的。” 说话间,他摸兜想要拿手机当着警察的面问朋友,碰到裤兜才想起手机没带进来。 他尴尬地收回手,无力地说:“我朋友可以作证,你们把手机给我,我可以当着你们的面给他们打电话询问,再不济也可以去问烧烤店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