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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穿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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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崎家刚出事的前一两年,忌日时却显得格外冷清的墓碑,只独留着黑彦孤零零的身影,肿到发痛的眼眶湿糊地剥夺了视线,身体在碑前一寸寸颓然崩塌,终究还是不堪重负地跪了下去,哭得破碎又痛心。 到后来这几年的扫墓,黑彦就渐渐不太爱哭了。 竹勺舀上净水,水痕沿着碑面缓缓淋下;沾着露水的鲜花,也被他一枝一枝摆好。做完这些,他就这么站着,对着刻着神崎家的石碑发呆。 就只是这样,一动不动的。 只是静静地,静静地一直看着。 而到父母忌日当天绘凛的状态,几乎是像到当初的黑彦。 其实他看到绘凛时已经是过午的事了,黑彦不知道她早上是不是去了墓地,踏出家门的资格都没有的奴隶,甚至连主人的去向也不配得知,也因此他不能像往年一样,为神崎家例行上坟。 绘凛今天的样子看起来是不打算为难黑彦,又或者像是对他失去兴趣,正眼一次也没对上跪在沙发旁的男宠,只是对着没人的空气沉默不语。 她难得开了酒。不多,一杯,却喝了很久。看起来也不像是想借酒浇愁的样子,只是需要藉着某种东西来填补时间的流动。看着酒液一点一点缓慢被她抿进口中,让黑彦都莫名觉得舌根发苦。 黑彦的心里也很难受。虽然绘凛活着回来了,他至今也无法否认这个事实让他有多庆幸,有多欣喜;可是真正死于那场意外的神崎夫妇,从绘凛反应里再次印证,他们再也不可能回来了。 对于家这个词永远只意味着冰冷的行程表,确保不会挨饿不会病死的冰冷照料的黑彦而言,神崎家那热闹异常的温暖实在叫他心驰神往,小时候若不用和绘凛的婚约这件事安慰自己,他或许真的会为自己不是神崎家的孩子这件事而陷入忧鬱。 他多希望他们还活着,那个逼着未成年的自己坐在电视前看那些差点吓死他的露骨连续剧,大叫全世界都该跟着一起看的阿姨;还有女儿奴末期,阴暗地按着自己的肩膀向自己解释这个女儿有多好,顺便威胁他一辈子都不准让绘凛受委屈的叔叔。 他多希望……不要看到绘凛这样空洞的表情。 不知道时间究竟过了多久。黑彦只是一直跪着,看着绘凛手中的高脚杯,杯中的酒一点一点变少。没有对话、没有命令,空间彷彿成了真空,就连呼吸声,也显得格外刺耳。 直到酒杯终于见了底。 「小黑。」绘凛忽然开口,轻飘飘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失神的目光终于落到黑彦身上,却又像是没有真正看着他,只是咧起一抹浅到几乎不存在的笑。「你还记得我爸妈长什么样子吗?」 这句话落下来的时候,黑彦整个人僵住了。 绘凛没有等他的回答,只是低下头,看着空杯,像是在对自己说话,语气甚至还有点困惑。「真奇怪啊。」 「明明才过了六年而已,我却连他们的脸都想不太起来了。」 黑彦看着她,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他脸上有一瞬的错愕,好像当年失去父母的人不是绘凛而是他自己一样。 绘凛凝视着黑彦那彷彿随时都要哭出来的样子,嘴角的弧度又比刚才更深了些,满满的阴沉躁鬱全埋在那冷静异常的笑容里。「今天就先回你的笼子吧。」 「我不想看到你。」 明明是那么温柔平和的声音。 舔完初越早早送过来的晚餐,黑彦就缩着手脚安静鑽回自己的狗笼了。其实他可以不用那么早睡的,饭后躺下对一个有胃病的人来说没好处,绘凛也不会拿黑彦身体的病痛来惩罚他。 只是此刻,他觉得自己现在该待在这里。 当他看见绘凛注视着自己时的神情,就这么想了。 为什么呢?黑彦说不上来,也不想深究了。他闭上眼,脑子却一点都静不下来,反覆浮现的,只有绘凛那一句轻得近乎要散开的话。 ——你还记得我爸妈长什么样子吗? 胸口像是被什么慢慢压住了。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从未细想的事:绘凛的手边,没有任何一张父母的照片。 虽然神崎家事业做得大,但原本其实也不是什么枝叶繁茂的大家族,旁系零散,祖父母则是在那场变故后承受的打击太重,几乎是一夕之间垮了下来,既无力处理后事,对于遗產也无心贪恋几分。不到一年,两位老人也便相继离世。于是,些年神崎家的丧礼与后续,全都由交情深厚的奥村家一手包办——渐渐的那些遗物,也随着告别式一併、妥当地处理掉了。 黑彦到现在还记得听到神崎家的死讯时,那种隔着距离、仍然让人站不稳的痛。可是绘凛呢?没有距离,也没有缓衝的直击父母,甚至是没来得及出生的弟弟的死亡。无论记忆是否淡去,她的眼里最后映出的模样,都注定永远停留在那个血淋淋的瞬间。 他根本无法想像,也知道自己没那个资格。 黑彦在狭窄的笼子里又缩得更小,呼吸变得又浅又乱,却连一个完整的情绪都挤不出来。 意识在疲惫与钝痛中一点一点地沉下去。到最后,连思考都变得模糊,只剩下一团闷重的心疼,拖着他,浑浑噩噩地坠进睡眠里。 早上的黑彦被按錶准时的电击唤醒时,绘凛已经在调教室里了。 她斜斜坐在那张唯一,也是专属于她的小沙发上,无甚表情的脸意兴阑珊的和黑彦那非自然惊醒下仍迷茫的眼睛四目相交。 黑彦慢吞吞地爬起身,皱着眉顶着被地板压红的半边脸颊困惑地歪了歪,还没完全开机的脑袋还在雾里打转,只是迷迷糊糊地思考着作息嗜睡、又有起床气的绘凛,这非平日起得比自己早出现在这里是怎么回事。 昨晚不是才说,不想看到我吗? 绘凛看黑彦那不知所措而迟迟没有动作的样子,才语气淡淡地提醒:「先做你该做的。」 黑彦点点头,利索地开始日常的洗漱和清洁,一系列的本能般完成例行作业后,脑子总算清醒了八分,思绪也回到了现实。 黑彦动作没半丝迟疑爬到绘凛旁边跪下,声音清澈而平稳:「早安,主人。」 为什么绘凛会在这里等自己的事情不重要,只要主人在这里,这个事实本身就足够了。他需要的只是接受,然后驯服地,把自己放回她的掌控之中。 只是不知为何,绘凛看起来还是那副提不起兴致的样子。她伸出手,指尖落在黑彦的脸颊上。黑彦顺着那个动作乖乖地把脸凑近她的掌心,小幅度地蹭了一下,猫咪似地半瞇着眼,馀光却忍不住落在绘凛凝视着他的双眼上。 明明那双眼睛正盯着自己,却又像是没有真正看着他,没有聚焦,空的厉害。黑彦不禁猛地打了一个冷颤。 虽然是不把人当人看的眼神,但那张没有任何笑容的嘴开啟时,却又异常温和。 「先陪我做一件事。」她说得很缓很缓,语气耐心得过了头,寒的像是幽灵发出的声音。「早餐忍到晚一点再吃,好吗?」 黑彦也只能回一个好……他顺着绘凛指向调教室的一隅,那张静静摆在隔着一道帘子作为的小套间里的刑床上。「衣服脱下来,自己躺上去。」 「……」其实黑彦心里是很害怕的。他能明显感觉到绘凛今天的不对劲,也看得出来那张自己还未打过交道的刑床,不,应该是手术床,性质上怎么看都和情趣方面的性游戏相差甚远。 可是他别无选择。 顺着主人的意思开始任凭宰割前,黑彦甚至还把衣服折整齐放好才躺上去的。毫无意义却小心的近似虔诚,彷彿那是他唯一还能替自己做的事,认命的令人心疼。 绘凛把上头的无影灯打开,白炽的灯光刺的难以直视,黑彦反射性地偏过头,眼睛就正好捕捉到绘凛手上的点滴袋。 ……他讨厌那个东西,总是会掀起一些不好、却相当熟悉的回忆。 「您到底想……做什么?」黑彦看着用胶管给自己的手臂勒紧后开始棉片消毒的绘凛,不安地吞了一口口水询问,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他实在太害怕了,留置针戳到皮肤时还闪躲了一下。绘凛轻轻咂嘴,把黑彦的手臂移了回来。「你就是会这样乱动,才需要打这个东西。」 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绘凛本来就不是专业医疗人员,针刺破血管的感觉比想像中的明显。 他惶然地低头盯着那透明的液体,沿着导管流入静脉。视线明明死死追着,脖子却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撑不住了,抬着的角度一点一点垮下来,像这个动作都过于吃力。然后……隔了一段时间后他才终于知道绘凛给他打了什么。 是肌肉松弛。而且当他意识到这个事实的瞬间,他的手脚就已经完全不能动了。 「不……不要……」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却虚软得不像是自己的。 恐惧在这时才真正涌上来。 「为什么……我不要这个……!跟以前一样把我绑起来不就好了?把这个拿掉好不好……?」 他的额角和背脊都浸透了冷汗,顺着脖颈往下流,皮肤都凉透了;心跳快得失了节奏,胸口却像被什么狠狠压住,每一次吸气都显得短促而费力,他张着嘴想要多吸一点空气,却怎么样都觉得不够,视野边缘开始发白,耳边嗡嗡作响。 身体彻底背叛了他,只有无限放大的惶恐被困在动弹不得的躯壳里。 绘凛伸手覆上他的喉咙。 指腹贴着那里急促起伏的弧度,像是在确认脉搏,又像只是单纯地感受他过快的呼吸。「嘘……冷静点,别怕。你太紧张了,贫血的併发症有可能会让你突然晕倒喔。」 没有责备,也不像是警告,她声音温和的只像是在解释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手此时又顺着他的喉咙缓缓往上移,拇指在他急促吐息时伸进了他张开的嘴里,轻轻压在舌面上。「呼吸不要那么快。」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稳定的声音不像是在面对一个失控的人。「慢慢吸气,深呼吸……憋住。」 过度换气的缺氧感痛苦得他快要死掉了,却只能被动地跟着她的节奏。 「吐气的时候在心里默数八秒……对,就是这样……」她一次又一次地重复,不厌其烦地教黑彦怎么呼吸,又柔声安抚情绪,完全不像她才是酿成黑彦这副惨状的加害者。 等黑彦的状态好不容易稳定了许多,绘凛才点点头,指节弹了弹点滴的药袋说明道:「早上太久没吃怕你低血糖,里面装的是营养剂,像你现在这样紧张到出现脱水症状时也能补充水分。所以实际里面肌肉松弛的剂量也稀释了大部分,我想你不需要过于担心对你的身体造成的危害。」 绘凛一项一项地说着,每一句话都被她形容的无伤大雅,彷彿这一切只是必要而合理的处置。 可是最关键的,她究竟想对黑彦的身体做什么,却完全没有提到。 不过这件事变得彷彿不那么重要了。黑彦只是无辜地睁着湿漉漉的眸子,怯怯地问道:「你今天不高兴吗……?」 在绘凛身边越来越懂得察言观色的黑彦,最近时而恭敬,时而撒娇而变换自如的称位,听着其实很讨人欢心。只是今天黑彦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忽然在绘凛面前变得不受用了。「如果我愿意,要让药剂增加到没办法开口说话的程度也是办得到的。」 好可怕……好冷。之前即使是在惩罚自己的时候,绘凛的态度也从来没有这么冷过,更何况黑彦这次根本没做错任何事。 绘凛手伸向应该是手术台的台子,打开一个天鹅绒外裹的盒子给他看,里面安静地躺着叁个金属圆环,在无影灯冷白的光下反射着生硬的光泽。 黑彦愣了一下,他当然没蠢到觉得是对戒,更何况那还有叁个,但想像力也没有好到可以马上猜出用途。 「我本来是想要在你去年的生日时送你的,结果不知道为什么不了了之……」她像是在一边回想着什么,一边低低地喃喃:「我想把它们穿在你身上呢。」 「什么?」 耳环?不对,不可能,那还有哪里? 黑彦头皮发麻地瞪大眼睛,心中却似乎隐约早有答案。 此时一股不小的手劲猛地掐了一把在冷空气下挺立的乳粒,绘凛就接着揉捏着边缓缓道:「不知道这里打完洞,会不会变得更大呢。」 如果不是因为肌肉松弛剂,黑彦早就吓到翻下床了,可正是因为做不到这个动作才让他绝望。恐惧明明已经炸开,该有的反射都被彻底夺走了。 「为什么……要这样?」他满眼酸楚,委屈的哑着声音:「我明明……什么都没做……」 绘凛看着黑彦那张「因为我很乖,所以能不能不要这么对我」的脸,冷淡地勾起唇角,今天第一次笑了。「你误会了,只是戴上新的装饰而已,没有在惩罚你。」 绘凛说话时手也没停,认真殷勤地来回搓揉着乳尖,直到红肿胀大到感觉麻木时才停下。「虽然我也没帮人做过,但还是会尽量不弄痛你的。」 她拆开台子上的棉花棒,开始帮整个胸脯消过毒,又取过穿孔钳,调整好钳嘴夹在乳头的位置后卡紧,用手术记号笔在要穿的位置两侧上都点了一个点。 这些琐碎的小工程让黑彦连续打着哆嗦,连牙关都在相互碰撞,嘴边没停过的卑微拒绝渐渐颤得快要失声。他眼睁睁看着夹扁的乳肉被穿孔钳咬着,然后拉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形状后,那刚被做好记号的位置被一根尖尖的穿孔针抵住,令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下一秒…… 「啊啊啊!」身体最脆弱的地方被针头刺穿的痛让他崩溃地惨叫出声,声音哽咽的不停,泪水瞬间就滑出了眼眶。 那被调教到平时只是简单的挑逗都无比敏感的地方被穿了一个洞,怎么可能不痛,他甚至感觉刚刚自己还短暂地晕过去了好几次。 绘凛打开乳环的接口,扣着穿孔针的尾端,沿着针眼缓慢推送进去,长针拉出,顺利嵌进了男人的乳头,另一边也是一样的动作。这次黑彦的呻吟全成了呜咽,才把两边的乳环都戴上。 胸前火辣辣的一片模糊,还沾着零星的血跡,心也刺得好像被穿了孔的是心脏。疲惫不堪的他痛苦地闭上了眼。 痛……真的好痛。可是至少……终于结束了。 松了一口气瘫软下来没多久的黑彦,竟然却又听见台子上发出忙碌的金属碰撞声。 「您还在做什么?不是已经……穿完了?」 「你在说什么呢?」她像是听了句可爱的笑话。「环不是有叁个吗?」 绘凛的指节勾着最后一个金属环,拎到黑彦的眼前,在他眼睛上方晃呀晃。「最后还有一个……阴茎环啊。」 这一句话落下来,黑彦剎那如坠冰窟,他张着嘴,一时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那个……不是……备用的吗? 他吓得肝胆俱裂,做不到的挣扎换来手背上的青筋和身体剧烈的颤抖。「不要……我不要穿这个……换一个位置也好……您放过我,求求您放过我……」 绘凛见状,那张本来慵懒的像是快睡着的眸子得趣地弯了起来,下一秒却任性地嘟起嘴巴。「我不要。」 她的玩着环的手指滑到了黑彦的小腹,在剧烈起伏的肚皮上戳了戳。「其实,我本来此想在这里刺个淫纹的。烦恼了好久,好久,到底要选黑色好呢?还是紫色好呢?或是最基本款的粉红色也不错?」 「可是啊,我后来才想到……」绘凛又把手移动到他的侧腹,金属的圆环就跟着被拖到被黑色墨水覆盖的那层皮肤上方。「你这边已经刺青了,再刺一个,就不好看了。」 她摇摇头,真的很惋惜的样子。「本来想着雷射掉的,但如果留疤的话就更不好看了。」 「真可惜。」 她叹了一口气,视线又移回欲挣脱却只能把自己撞得头破血流的玩物,好笑地道:「既然比起穿环更能接受刺青,那当初就别为一个小小的手术疤搞得那么难看,是吧?」 「不……」 「连那点痕跡都无法忍受……啊哈,都忘了,你有中二病呢。这些穿过的洞也是会留一辈子的喔,你还想在上面刺什么图案吗?」 这些过于尖酸的话,进到黑彦的耳里却全成了尖锐的蜂鸣,什么都听不见了。 他悲慟的脸部扭曲,苦意一路涌上,像是要呕出血似的。 绘凛已经不理他了,手法不带色情的把管擼硬,和一系列的消毒工作结束后,她取了一个新的,也比刚才的粗了不少的穿孔针,慢慢伸进了铃口里面。 然后迅速的,狠心的从龟头底部刺了出来! 黑彦凄厉地大叫,喊得不似人声,嗓子都被喊破了音。明明打了肌肉松弛剂,那痛到连青筋血管都绷起的脖颈力量反扑上来,后脑竟然还用力地砸了一下铁床。 那一撞就像他耗乾最后的力气般,再也做不出其他反应了。 换上环的龟头还滴着血,痛到完全软下的阴茎又抖了一下,尿眼淅沥地流出温热的液体,把触目惊心的鲜红液体一併洗掉了。 虽然失禁了,所幸刚才把自己清洁完的膀胱库存不多,尿液没从床上滴下多少。 但他连这件事都感受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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