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即刻出宫。” 好心被当成驴肝肺,永徽嘟囔道:“我贴身宫女没带在身边,没人服侍我更衣。”随手一指:“让她服侍我好了。” 说罢,她径直招手:“你,你过来。” - 隐约听到公主叫人,沈偲迟疑着从书架后走出。 “对,就是你,你过来。”公主不耐烦地朝她连连招手。 沈偲紧走几步,微微福身朝公主行礼:“奴婢参见公主殿下。” 永徽正要张嘴使唤,身边的昭临忽然开口道:“小山,你去叫谢亭兰进来,伺候公主更衣。” “是,殿下。”小山响亮地应了一声,就说嘛,殿下怎舍得让沈姐姐去服侍旁人,饶是公主也不行。 永徽疑惑不解:“这不是有现成的宫女吗?何须亭兰。” “皇姐既看重谢亭兰,我特意让她来服侍你,不是正合你意?”昭临目光轻轻掠过懵然无知的女官,“至于其他人,我自有用处,就不劳皇姐费心了。” 话虽是笑着说的,可话里的不悦,永徽听出来了,永徽当即噤了声,不忘深看一眼面前的女官:奇怪,这人当真面熟,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作者有话说: 今儿又更了感恩大酬宾! 第16章 食言 一会儿工夫,小山将那位名叫亭兰的宫人领进书房。 噢,原是她。 沈偲恍然,是那日在庭院不小心撞上的捧花宫人。 亭兰嘴角噙笑,微微低头,款步走近、行礼:“奴婢亭兰参见二位殿下,二位殿下千岁。” 她的声音甜丝丝的,仿佛说话前在嘴里含了一口蜜糖。 在场人的视线不约而同地落在她身上。 亭兰显然见惯世面,迎着众人的目光落落大方地抬起头,眉语目笑恰如其分,真真是位相当讨喜的美人儿。 沈偲自觉做了陪衬,略略垂了脸,趁人不注意,偷偷往小山身边移了两步,好把亭兰完完全全地显出来。 昭临看在眼里,背在身后的手,不自觉地攥紧。 永徽亦留意到两女的一举一动,两相比较,自然觉得亭兰更为顺眼合意,当即微笑唤道:“亭兰,你来为我更衣。” “是,公主殿下。”亭兰乖巧应声,从小山手里接过托盘,朝太子盈盈一拜:“殿下,奴婢侍奉公主更衣。” “去吧。”昭临颔首,掠了眼已完全退缩到小山身后的沈偲,“小山,你去趟寝宫,把孤的披风带上。” 须臾,书房内只剩下昭临和沈偲。 昭临环顾满地曝晒的书册,问:“这两日拢共晒了多少?” 沈偲认真回答:“今日晒了三座书架,加上昨日的三座,拢共是六座。” 昭临默了一瞬,“那明日便能完成。” 沈偲点头保证:“奴婢明日定将剩余藏书全部打理妥当。”想了想,觉得不能就这么切断与无所不能的太子殿下的唯一联系,于是尽力谄笑道:“太子殿下日后若有用得着奴婢的地方,只管差遣便是。” “哦?”得到意料之外的回答,昭临不禁低头轻笑:看不出,才来两日,竟已学会说些面子话了。只可惜,此刻她紧紧交握的一双手,已然出卖了局促不安的心。 这人骨子里,仍是清高自矜的。 昭临不动声色:“沈偲,孤暂且记住你今日的承诺,兴许很快,孤便有用得着你的地方。” “到时候,你可得言出必行。” 太子,真有用得着我的地方?难不成,太子还有别的书库要整理? 沈偲不解抬眼,只见太子殿下转身离开的背影。 - 这日傍晚,派去临清的张姑姑如期赶回宫中,第一时间将探听到的内情禀告贵妃。 当是时,贵妃正坐在妆台前试戴元熙帝新赏的首饰,听后慢慢放下手里的金簪,轻描淡写道:“银絮,去把沈偲寻来。” “是。”银絮赶紧应声。今儿贵妃娘娘平静得有些可怕。 容姑姑也察觉出异样,在旁婉言相劝:“果然不幸言中,偲姑娘心里有了人。所幸崔家已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