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口白牙,满嘴胡话! 简直欺负人!太恶毒了……我要去告你们!!” “告我?”乔玉婉小嘴儿撇上了天,“尽管去,我怕你啊!” “看来我磨破了嘴皮子你都不会信,你们也不信吗?” 乔玉婉瞥了眼其他知青,“但没关系,我有办法。” 冯向兰纯好奇:“什么办法?” “我拿十块钱,你们出两个人,跟着王美丽回趟家。 亲眼看看,不就知道我是不是胡说了。” 众知青惊呆了! 至于嘛,为了膈应王美丽出十块钱,这招真狠啊! 他们信了! 算乔建南,乔玉栋和乔玉荷吗 “谁要你的臭钱!”王美丽脸上实在挂不住了。 恶狠狠瞪了乔玉婉一眼。 转身跑回了前院,房门一摔,趴在炕上呜呜哭。 齐佳梅被摔门声吓得一哆嗦,举着锅铲,一脸迷茫。 李文东也摸不着头脑。 俩人面面相觑。 作为知青点的老大哥,李文东很是有责任心,小声说了句: “我去问问咋回事。” 齐佳梅也不敢大声说话:“你别问她,问问其他人。” 她可不想听王美丽的哭诉声。 全是她的理。 “嗯。”李文东心里多少猜出来一点。 后院,周阳见没热闹看了,笑嘻嘻回了屋。 和冯华小声蛐蛐:“你说王美丽,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咋就不长记性呢。 回回占不到便宜,回回先挑事儿。 这事儿要搁别人身上,摊上那样的爸妈。 我高低同情一波,可王美丽……” 周阳撇了下嘴:“我只能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孩子会打洞。” 冯华也不吱声,慢条斯理的吃着饭。 周阳习惯了,也不介意,嘴上叭叭个不停。 两人嘻嘻哈哈,周阳一个人负责嘻嘻和哈哈。 下乡的日子过的也不那么枯燥了。 这边,乔玉婉关上门,一甩辫子,蹦跳着回了屋。 刚扒了三口饭,乔建党又来了。 “建党哥,你咋来了?吃饭了吗? 没吃一起吃。” “不用,奶做好了,一会儿回去吃,你吃你的。” 乔建党摆了摆手,坐到炕沿边接着说: “我刚才听你们知青院吵吵嚷嚷的。 我不放心,过来看看。” 乔玉婉边吃饭边把刚才的事儿从头到尾学了一遍。 乔建党冷哼一声:“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这话真有些道理。 你别搭理她,以后也少和她接触。 这人心眼子不正。” 乔玉婉嗯了一声,乔建党又说: “我们刚到家,咱奶就把衣服拿出来给我们看了。 咱奶是真高兴,笑得巴掌都拍不到一起了。 咱爷也试了,衣服大小肥瘦也都正好。 小婉,我和大哥,建业,建北他们商量了。 想过两天让你带着我们再上趟山。 之前准备的那些菜也不错。 可现在有你了! 嘿嘿,就算只打到兔子也能添个肉菜。 要是能再打到野猪和狍子就更好了。 咱奶也能过个更体面的生日。” 乔玉婉咽下嘴里的菜,想也没想的说:“你说的我早就想到了。 你们就别操心了,农忙,你们都请假说不过去。” 乔玉婉将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我自己上山打几只兔子和野鸡就行。 野猪就算了,家养的猪可比野猪香多了。 野猪是个头大,但肉太瘦,吃起来柴不说。 炖起来也费劲。 关键还有股腥臊味儿。 奶过生日头一天我上公社买些家养的猪肉,多买些五花肉。 咱炖红烧肉,锅包肉,珍珠丸子,扣肉吃。 要是能买到小肘子,也买俩,做酱肘子。 想想就老香了。” 老一辈都看重六十六大寿。 乔玉婉想让乔老太过个风风光光的生日。 乔家其他人也是如此。 “那行!”乔建党一听眼睛就亮了:“钱不用你一个人掏。 咱们兄妹几个平分。” “算乔建南,乔玉栋和乔玉荷吗?” 乔玉婉有时候很大方,有时候又很抠,分人,分事儿。 乔建党一噎,“你指望他们,可能吗?” 这话乔玉婉不爱听,“为啥不能指望? 他们不是老乔家人? 他们和小盼比不了,小盼还在上学,他们都那么大了。 乔玉栋有工作,月月开工资,比咱们强。 你们除了卖猪肉分的那点钱。 还有别的钱吗?” 乔建党一噎,扎心了老妹儿。 乔玉婉吃了口拍黄瓜,笑呵呵:“乔建南天天把长孙挂嘴边! 总不能有好处了是长孙。 轮到出钱出力的时候就不提了吧? 这种大事儿咱们不让他参与,小心他告状。 说咱们看不起他,联合起来孤立他。 他知道了会哭唧唧告状的。” 乔建党:“……” 真会瞎扯,这种事儿乔建南恨不得装聋。 乔玉婉继续说:“还有乔玉荷,她是下乡了,难一些。 可人家二道湾每年都有分成。 才不像咱们青山梁子这么穷,年底一分钱都看不着。” 至于嫁出去的几个,她没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