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双明显鞋号大,一想就知道怎么回事儿。 嘴上埋怨着,“你这孩子,怎么还给我们买鞋啊,我和你爷有鞋!” “你俩的都是布鞋,没有解放鞋结实,再说也不贵,才两块五一双,还没要票。 我记得你和我爷是这个鞋号,你俩快试试。” “太贵了,能不能换?换成你穿的,奶和你爷……” 乔老太刚想说他们俩不要,可话刚说一半,乔老头已经上外屋地拿盆舀水洗脚去了。 乔老太没说完的话立马咽了回去。 狠狠剜了一眼乐滋滋试鞋的老头子。 乔老头笑呵呵,“别说,还挺合脚的,大小正合适,穿着也舒服。” 活这么大岁数了,他还是头一次穿解放鞋。 还是他孙女贴心。 “爷,你下地走一走看看。” 乔老头走了两步,“哎呦,走起来更得劲儿,鞋底还挺软乎的。” 见乔老头都下地穿埋汰了,乔老太也不再说。 自己也试了试,忍不住笑出一朵花。 张香花和乔老太婆媳处了二十来年,一张嘴就说到老太太心坎儿里,“哎,娘,你穿这鞋真好看。 等吃完饭,您就上村口溜达溜达,和韩大娘,李大娘她们唠唠嗑。 保准她们都羡慕。 要说咱们大队最享福的老太太,还得是娘。 就小婉这一个孙女,就赶上他们那一帮孙男娣女了。” “那万一他们不在村口咋整?家家一堆活儿呢。”乔老太很是心动。 韩老太就是韩彩凤的亲奶奶,以前在大队最有脸面。 也最爱显摆。 显摆穿,显摆吃,连出门都先在嘴唇抹上猪油。 一开口就是家里今天又吃了肉,也就是现在成分不咋好,才落威了。 张香花又劝了句,“放心吧娘,他们指定在,他们不在还有别人呢。” “那行,一会儿我就去。”乔老太笑得眼睛眯了起来。 这回终于轮到她出去吹回牛了。 十里八村,谁家有她孙女这么孝顺老人的! 谁家有她家小婉这么能干的! 乔老太越想心里越美滋滋的,乔玉婉趁热打铁,继续往外掏东西。 “爷,这个菜刀您帮我看看,不快就给我磨一磨,还有铁锅,我不会开锅。” “这牙刷牙膏爷奶你俩别舍不得用,用完我再给你们买。” “我买电池了,今晚咱听收音机。” “哎,电池涨价了,五节一块三呢。” “哎呦,我把糖和点心忘了,爷奶,大娘,二大娘你们吃。 大虾酥老香了,麦芽糖也好吃,就是粘牙。 二大娘,等你走的时候拿些点心和糖回去,给我二大爷吃。 我记得二大爷爱吃甜的。“挺大个老爷们掰苞米杆吃。 周春花笑得灿烂,应了一声。 之后乔玉婉掏出来一件,众人就惊一下。 乔老太心疼的又咋舌,又拍大腿。 等掏到条绒布,的确良,麦乳精,大家伙都倒吸一口气。 我的乖乖,这得要多少布票,花多少钱,这也太拿花钱不当回事儿了。 还有麦乳精,又不是七老八十,喝这玩意干啥! 哎呦,心疼死了。 农村娶个媳妇也没花这老些啊! 这一天花的钱,赶上他们过去好几年了。 刚卖野猪分到不少钱,还没来得及飘的乔建华哥六个直接蔫吧了。 像遭瘟的鸡。 他们和小婉一比,简直是个棒槌。 等乔玉婉最后掏出三个暖壶,屋里所有人已经麻了。 只有乔建北勉强淡定。 他麻了一下午,缓过来了。 ps:以前没化肥,农药,加上土地的原因,苞米杆和甜杆,甘蔗一样甜。 饺子 “小婉啊……”乔老太想劝劝孙女别那么大手大脚。 刚开了个头,就听见有人拽门,吓得她浑身一哆嗦。 周春花更是吓得“嗷”一声。 本来很淡定的其他几人也被周春花这一嗓子吓得心脏怦怦直跳。 下意识鸟悄的,都跟做贼似得。 本就惊魂未定的乔老太,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得差点掉下炕沿,一头栽地上。 还是乔老头眼疾手快,扯了一把才将将稳住身形。 乔老太气的七窍生烟,忍不住剜了周春花两下。 周春花紧张的缩着脖子,嘴皮子直哆嗦,“哎呀,娘,我不是特意的。 你消消气,消消气。“颤抖着手指了指外边,“外边谁来了? 我咋听着好像在窗户根儿溜达。” “不会是大队这帮爱占便宜的老娘们看见小婉他们回来,知道买了不少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