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魔城记事1 〔他在干什么,他勾引谁?〕 (第1/2页)
第259章魔城记事1〔他在干什么,他勾引谁?〕
“那些小东西你打算怎么处理?”,盛幽人未到话却已至。他手里捏着金缕阁阁主的请帖,是匆匆过来寻楼眠眠商议正事的。魔界里没有修真界那样好的日头。可阳光打过老梅丝丝缕缕落在少女身上,却将她那身黑衣映得有几分灼眼。盛幽愣了一下,但很快就侧了侧头移开了目光。他寻了一旁的木墩子坐下,耐着性子等着楼眠眠晨练结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剑意不止、剑影难辨,楼眠眠的剑自然是好的。她抛弃了玄灵派的剑谱,使的是她在禁闭时自己创下的剑法。冬霜冷傲,雷影相随,偏偏又有一抹缱绻春意陡生其中。行云流水,见者忘俗。楼眠眠却不甚满意。她心太杂,到底不比从前。“多谢。”,楼眠眠接过盛幽递过来的帕子。“我在城西的魔林看了块好地方,将他们放进去磨磨性子。愿意说的便说,想要走的便走。”,说着,少女奇怪地看了一眼盛幽,但还是就着他的手饮了一口微咸的温水。像警惕的灵鹤一般。盛幽垂下眼睫藏着了自己的情绪,又掩饰般转移了话题:“春城那边时间推迟了,说是寂春君心情不佳。今天那边杀了几个不听话的魔挂在城头示警,车队的启程时间也被按了下来。”他不怎么爱穿长衫宽袍,即便是到了自己的地盘也是一身轻甲劲装。贴身的鳞甲软布紧裹着他的腰肢长腿,塑出个腰细腿长的形儿来。楼眠眠的目光在他腰间流转了一道,自从离开了雪临镇,他倒是不曾穿那绳结穿珠的铠甲了。想起那勒突的雪rou,楼眠眠破天荒升起几分可惜。“在看什么?”他背对着那一树红梅,妍丽的红和雪色织在盛幽后头,却也比不上他姿容出众,攫人眼球。楼眠眠摇摇头,她想着那一日的细节,便错过了盛幽刻意低软的声音。她随口应道:“只是好奇。”盛幽睨她一眼,示意她继续说。这些都是盛幽的私事,楼眠眠本不应该好奇。但她总觉得盛幽行事怪异,好似总不经意打破他二人之间的距离。是熟悉的勾引意味。楼眠眠试探道:“你还记得当初接风宴的时候吗?”只见男人的眼睫缓慢地开合了一下,随即便听到他说:“记得,你夸我美。”他没有拐弯抹角,很直白。想起当日唇枪舌战,楼眠眠戏谑道:“盛老板真无愧‘西州第一美男子’之称啊。”日光湛湛,少女鸦发黑裙,却压不住她眼中眸光流转,潋滟生辉。盛幽弯起一抹笑意,玩笑道:“在此之前,我倒从未听过这个名号。是否该多谢楼尊者助某成名呢?”彼时楼眠眠声名日盛,多得是愿意给她造势之人。她说的一字一句,隔天便传得沸沸扬扬。害盛幽不得不花了一番心思强压去了自己的名姓。只余下一个“盛”字,倒是怎么都藏不住了。“你是故意的。”,盛幽道破楼眠眠的心思。剑修却故作糊涂起来:“某愚钝,不知盛老板是说那一日,还是今天?”>雪肤男人哼笑了一声,道:“你们这些家伙,都爱埋汰人。那一日是,今日也是。”“哦?”,楼眠眠挑起秀眉,一双眼睛在盛幽脸上逡巡。就在盛幽被看得喉头发紧,心如擂鼓时,却听得楼眠眠道:“不是要商量金缕阁邀约之事么?现在时辰尚早,说说吧,尽早有个决断。”气得盛幽将请帖拍进楼眠眠怀里:“老子真是脑子有病!”楼眠眠顺毛道:“好好好,你的意思是去还是不去?”“去!必须去!”,盛幽扭过头,懒得看她。楼眠眠思索了片刻,道:“金缕阁阁主南荣安做东,陪客应是不少。只是不知道隔壁鸿馆的老板会不会去捧场?”盛幽嗤笑道:“他二人虽是兄妹,却因同父异母不和已久,有南荣安的地界可没有南荣仪的席位。”听到想听的话,楼眠眠笑眯眯地点了点请帖上金印的大字,上头行云流水书了两个字——“问天”。“我倒觉得今夜仪老板会去捧一捧安阁主的场呢。”盛幽看了她一眼,冷冷淡淡道:“入界不过两日,你倒下手得快。”楼眠眠也不生气,她收起请帖,乐呵呵道:“应该的,毕竟白手起家靠的就是‘勤’之一字嘛。对了,我在仪老板手中赢了块地,这几日我就搬到那了。”“我也要过去。”,盛幽道。语气平静,没有波澜。“你去做什么,那里可——”“问天老祖家大业大,想必是不介意给幽一个容身之地的吧。”盯着盛幽手心躺着的门派玉牌,楼眠眠的话止住了。玉牌灰暗无光,是未启动的状态。显然盛幽将玉牌保管得很好。他在拿捏她。雪意楼易守难攻,强逃之策不好。此处练武场荒僻,却四面环楼,明阔暗窄。黑沉沉的雪木垒做的楼阁也静默,沉寂寂的杵着,像见不得光的劣兽。楼眠眠脸上的笑意不改,她手指压在金箔请帖上,些微的挤压叫哪一处的皮肤充血成了轻红的丽色。和盛幽耳尖一个颜色。岫玉利能削铁,此刻破开男人的轻甲也轻松写意。几乎是瞬间,绷紧的衣甲便顺着裂口子猝然弹缩开来。那饱满的胸肌陡然开合,犹如雪峰缀梅,活色生香。与底下的深黑漆甲成了鲜亮亮、明晃晃的不同。只叫黑的更黑,白的更白,红的更惹人采颉。盛幽身子骨僵硬起来,他暴露在楼眠眠的目光底下,全然没了阴阳怪气的本事和出谋划策的心思。他本该羞耻地甩手而走,从此再与楼眠眠没有瓜葛。然而脑子里晃晃荡荡仿佛烫化了一池冬雪。他的目光游弋动荡,楼眠眠沉默叫他的不安点点膨胀。于是他的眼睛从楼眠眠的眼睛漂移到少女软红的唇角,又从勾起的唇角退行到了剑修微微扬起的脖颈。再往下,他就不敢了。是他主动打破了他们之间的距离,将自己作弄得狼狈不堪。楼眠眠应该是生气了,恶心他毫无自知之明,甚至恨他蓄意勾引。于是满目都只剩下那段皙白的颈子。他的心跳落在那节雪白上,顺着少女悠长的呼吸而背德的颠倒神魂。他记得,她已经与别人有了一个孩子。他在干什么,他勾引谁?一个有家室、有孩子的正道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