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下去。 “啊!”孙文竹停下动作,额头靠着蒋安荣的左肩匀气,“好撑,太涨了……” $P$$$L$ 蒋安荣单手握住孙文竹细长的脖颈,轻轻施力逼他仰头抬高脸,拇指按在孙文竹喉结处打圈逗弄,蒋安荣好笑地问:“进那么急干什么?” 孙文竹挺直腰,两只手搭在蒋安荣后肩上,游离抓摸,“老公,”他已习惯了这样称呼蒋安荣,“老公,要你干我,动一动呀……” 蒋安荣身体一紧,只觉口干舌燥。 他掐住孙文竹丰满的臀柔,掰开往里深刺狠顶,“乖乖,”他迫切地胡乱吻着孙文竹,呼吸越发粗重,“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 苍白细瘦的小腿勾着男人的肩颈,收紧,又松开,像被狂风急雨击打的乱颤花枝。 汁液被捣成细沫,淹没遮蔽了那个狭小阴阜,而再往下,是灌满浓白京液、还未收拢的湿红后洞。 分明是冬天,孙文竹却汗涔涔的,满身沾满奶香气味。 蒋安荣射完精,孩子似的伏在孙文竹被乳白奶水划出涩情痕迹的胸前。 他捧着软绵绵的汝柔,张嘴含主红肿如山莓的汝头吸嘬,大口吞咽着香甜奶液。 暖暖的奶汁从孙文竹体内流落到他身体里,他们共享同一种私密的独特温度。 孙文竹抱着他的头,指尖穿过他的发,纵容他的一切。 - 他们从没想过要孩子。 孙文竹身体特殊,也有经期,但却是一年到头来一两次的程度,怀孕概率是极小极小的。 他们为这事争执过,蒋安荣不愿让孙文竹冒极大的生育风险,而孙文竹却想留下这意外降临的胎儿。 蒋安荣强行做下决定,他不需要孩子,更不需要让孙文竹陷入危险的孩子。 那天下午,他载着孙文竹离开家前往医院,孙文竹坐在副驾一言不发,他也始终沉默,不敢看对方一眼。 然而到达医院楼下,他停好车解开安全带,鼓起勇气去看孙文竹时,却发现对方泪流满面。 孙文竹哭得好美,透明泪珠跟断了线似的,一滴赶着一滴飞快滚落,孙文竹又哭得好可怜,那种可怜的程度,简直要把蒋安荣的心也哭碎。 在那一瞬间,蒋安荣双眼也不可控地酸胀,那也是他的孩子。 他和孙文竹,他们的孩子。 “我不要去,”孙文竹说,眼泪还在流,“蒋安荣,你别逼我。” 蒋安荣在这句话里红了眼,他能看到那层逐渐溢上来的水光。 近在咫尺的孙文竹仿佛泡在他的泪中。 “那你要我怎么办,”蒋安荣痛极了似的弯下腰,捉住孙文竹的手背贴着自己的脸颊,大颗水滴随之砸落,“我也害怕啊。” 于是两个年纪加起来快六十岁的人,躲在车里哭得稀里哗啦,天昏地暗。 最后他们决定留下孩子,他陪孙文竹体检看医生,孙文竹陪他做了结扎手术。 九个月后,一对龙凤胎顺利诞生。 大人小孩皆平安。 孙文竹虚弱地躺在产床上,旁边守着哭肿了眼的蒋安荣。 好奇怪,蒋安荣自小就不爱哭,反倒成年后在孙文竹这里又做回小孩。 在这温存里,两人闻着奶香不约而同地想起这段时隔两年的往事,心里都感到无比庆幸。 他们如今拥有一个幸福完整的美满家庭。 “蒋安荣,”孙文竹抱紧身上的男人,声音里带着笑,“老公。” “嗯,”蒋安荣搂着人翻了个身,亲了亲孙文竹的发顶,“乖乖,老婆。” “我爱你。”两人同时道。 “我也爱你。”两人又齐声道。 蒋安荣情不自禁的,低头去吻孙文竹,“谢谢你爱我,”他低声道,“这实在太好了。” 孙文竹与他四目相对,温温柔柔地笑了。 “我也是。”他对蒋安荣说。 突然掉落的番外哈哈~